“唉~”
太医叹气:“下官就差直接说她是装病了,但奈何驸马不信啊,她原本就是风寒咳疾,那么多药材温补调理了几个月,早就好了,能怀上孩子的身体,能差到哪里去?”
女官小声骂了一句,打趣着问:“那驸马现在信了吗?”
“应该是信了。”
太医也拿不准。
胡醴交代他:“她现在有孩子,不管她自己怎么折腾,我们都要小心谨慎,别让她赖上,所以再怎么讨厌她也要克制着,别因为她,让公主和驸马生出嫌隙。”
她们齐齐应声,都把话记下了。
没了阮素玲,蒋邵元往衙门去的勤了不少,每日回家就直接来找李长昭吃饭,说些衙门里的趣事给她听,还时不时带些新鲜玩意儿回来给她打时间。
阮素玲闹过几次,但因蒋邵元一直没去看过,她也安静下来了,老老实实养着胎。
转眼,就到了瑞王大婚的日子。
宫宴席上,李长昭和李淑坐在一起,两人都有着身子,说的话自然绕不开孩子,身边围着其他妇人,时不时也聊几句孩子,气氛很是和睦。
靖平长公主一进来就看见她了,因那日的事,本不想搭理,但这是宫宴,人多眼杂,脸色稍稍不好都会被人说嘴,所以她立马笑盈盈地迎过去了。
姑侄俩仿若什么都没生,客气了两句后,靖平长公主细细看了看李长昭的肚子笑着说:“看来身边人照顾得很用心,不仅面色红润,这肚子也比寻常人大些。”
李长昭面不改色,脸上笑意一分不改:“是吗?我不害口,胃口好得很,吃什么都香,所以是要大些。”
“这是福气。”
靖平长公主又看向李淑,说道:“清河更是要注意身子才是,你年纪可不小了,既有了身子,更要小心才是,若能一举得男,也不必再受罪了。”
这话说得周围好些人都蹙了眉,李长昭也露出了不高兴。
只是她还没开口,李淑就先一步说:“是,臣妇谨记长公主嘱托。”
靖平长公主点点头,拍拍她的手:“吉时快到了,坐吧。”
她走开了,跟在身边的温景明行了礼,目光从李长昭肚子上一扫而过,轻得像是片羽毛,不留心都注意不到。
李长昭低声骂:“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怼她了吧,说点话难听的要命。”
“长公主本就是这样的性子,和她计较,难受的是自己,管她的。”
李淑摸了摸自己还没显怀的肚子,笑道:“不管男女,这个孩子我都宝贝的很,管旁人做什么。”
李长昭立马说:“等孩子出生了,让孩子认我做干娘,我倒要看谁敢轻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身边有夫人小声询问:“这就是长公主的养女啊。”
“嗯,自长公主入京,大大小小的宴会都带着她,说要相看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