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忙,不如你去我家住,我每天陪你。”
刘熙摇头:“不必了,多谢王爷好意。”
她拒绝得太痛快,李行早有准备,立马咳了好几声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刘熙带着迟疑开口:“也病了?”
李行哑着嗓子说:“先前我帮大理寺抓人,被陛下打了三十杖,还没痊愈。”
“啊?”
刘熙摸索着替他拍拍背:“你被打了?那你先前怎么没说?这么久都没好?”
虽然被质疑了,但这招明显有用。
李行继续咳嗽,“禁军下手重,我不想你担心就没说,可今天下雨,我本来就身子虚弱,又在大门口等了好久才进来,应该是着凉了。”
“你在门口等着做什么?”
李行故意往李长恭看了一眼,一脸得意奸诈,语气却可怜的很:“李长恭不许我进来。”
“不可能吧,殿下不是那样的人,兴许是担心有人对我不利,所以交代人看的紧了一些,没让你进来,是不是你没好好和人家说话?”
“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话都说不明白的人?”
李行不太高兴。
刘熙赶紧改口:“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。”
“误会?或许吧。”
李行在她身边坐下,难受地叹息:“可我现在头好疼,好像是起烧了,你摸摸看。”
刘熙一脸惊讶:“啊?刚着凉就起烧了?这么快别是什么大毛病吧,太医应该还在,不如请他帮忙瞧瞧。”
“用不着,你摸摸看就知道了。”
李行朝她凑过去,她看不见,完全没有躲开,离得近了,李行把她唇上淡淡的细纹都看清楚了:“当然,你要是想贴一贴脸,我也没意见。”
刘熙往后让了让:“你今天好奇怪,上哪学的小狐媚子招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