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父皇要为儿臣做主啊。”
他也冲过去跪下,把自己青紫肿胀的脸扬起来给明帝瞧。
明帝走到他跟前,弯腰看着他,无视他的鬼哭狼嚎,问:“你是那鬼地方的常客?”
瑞王的哭声一顿,立马否认:“没有,儿臣没有,造谣,诽谤,他诽谤我啊父皇。”
“你是!”
李行说得信誓旦旦:“陛下,二殿下忽悠臣的时候,说那地方多好多好,说很多皇亲国戚都去,说他自己也会去,有机会出宫就去。”
瑞王慌了:“你胡说。”
“臣若撒谎,天打雷劈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!”
明帝掐着腰,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动手的冲动压下去,他不想听他们吵,招来天子近卫:“拖出去,每人先打三十杖再进来回话。”
“遵旨。”
他们被拉到了立政殿门前受刑,木杖打在身上,饶是李行,一杖下去也忍不住闷哼。
殿里,明帝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邓旭轻轻开口:“陛下,瑞王殿下身上本就有伤,是不是让他们轻些,给个教训就行了。”
“打!重重打。”
明帝怒气不减。
邓旭颔,走到门口,瞥了眼李行,又看向脸色煞白要撑不住的瑞王,道:“陛下口谕,重重的打。”
行刑的禁军心里一紧,下手更用力了。
一杖下去,瑞王没忍住‘啊’一声叫了出来。
三十杖打完,瑞王和李行吵不起来了,都半死不活地跪着。
“谁带你去的?”
明帝坐在桌后,脸色阴沉。
瑞王疼得止不住哆嗦,一天之内被打了两顿,他这会儿乖得很,明帝一问就说了:“是陆平侯带儿臣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