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越立刻看向她:“自然是要去的。”
“那明日去好不好?”
李长昭搂住他的脖子,身子也贴了过来。
她身上已经湿透了,蒋越的目光完全不敢乱看,只能紧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小昭,我还未登门拜访,不能这样。”
“怎样?”
李长昭含了一口酒就贴过来。
酒水入喉回甘,不是烈酒,却让蒋越的心恨不得破出胸膛。
瞧着他的样子,李长昭轻声问:“我们把这壶酒喝光,好不好?”
蒋越没有回答,只是过了一会儿,才有晃荡的水声响起。
刘熙回家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透,她累得腰酸背痛,刚下车,就看见胡醴神色焦急地等在门口。
见了她,胡醴赶紧过来,压低的声音带着颤抖:“公主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刘熙一个激灵:“你们不跟着?”
胡醴脸色有些白:“公主今日让我回宫替她取东西,又让华蓥泷替她去公主府瞧瞧,我们没多想,就照办了,结果回来才晓得她出门了,还不让宫女跟着,留了信让我们别找她,说她天黑就回来了,华蓥泷带人去了她最近常去的几个地方,都没找到,这个时辰了人也没回来。”
刘熙顿时头疼,既为了安慰胡醴,也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,说:“只怕是贪玩把时辰忘了。”
“你说,她不会和那个蒋越私奔了吧?”
胡醴觉得这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坏的情况了。
如果她真的和蒋越私奔了,那她们一群人可都别想活着了。
刘熙摆摆手,语气笃定:“不会,蒋越是在职的武官,他能跑去哪?大概是去哪玩了不想回来,蒋越这两天就走,她大概舍不得,再找找吧。”
说完,刘熙把几个侍卫叫过来:“把家里的人都叫出来去找,记得看时辰,若是碰到金吾卫问起,就说老家来的小孩出来玩不见了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们立刻叫人。
“对了,让人去驿馆问问校尉蒋越可还在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和家丁立刻就去了,胡醴的脸色依旧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