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去忙了,刘熙翻了翻这些日子迎来送往的册子,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。
“这么多东西,可一定要记清楚,别弄乱了。”
平安给她添了热茶过来:“姑娘放心吧,我记得清楚着呢,一定不会弄乱。”
“这幅画拿来我看看。”
刘熙指了指册子。
平安看了一眼:“是谢家送的秋日浮白图,我去拿。”
东西很快拿过来了,展开挂起,刘熙瞧了一眼就笑了。
“果然是副赝品,这幅画的赝品可多了,这是我见过的第三副了。”
平安脸色一变,赶紧过来仔细看:“谢家怎么会送一副赝品过来?这不是存心轻视姑娘吗?”
“什么赝品?”
李长恭突然进来,锦衣华服,带着一身风雪。
刘熙一脸惊喜,立马迎过去: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不是说这几天忙的团团转吗?”
“难得得了半日清闲,就来看看你。”
他张开胳膊接住她,摸了摸她的手,总算是有了些暖意:“那些补身子的东西可在吃着?”
“吃着呢,王嫂子恨不得一天喂我八顿。”
他笑了:“就该多吃些,否则等上差了,御膳房清汤寡水的饭菜你又不肯吃。”
“上差?”
她眼睛亮了:“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风声了?”
“猜猜看。”
他脱了大裘,走到炭盆边烤手暖身。
刘熙忙凑过去:“还是回六局吗?可现在六局尚宫都没有空缺了,难道是去做一司主事?”
“你原是四品尚宫,如今又封了爵,丁忧复职,在六局不升反降,那御史台不得指着陛下骂啊?”
他的手暖了,便过来捂着刘熙的手:“母后提了一句,说储英馆还缺一位掌事,与陆大人同职,她有考虑你。”
刘熙脸上欣喜淡了些。
李长恭立马察觉到了:“你不想去储英馆?”
“不想,我想做手握实权的官,小些也无所谓,储英馆和六局就是些教书和打理内务的事,我想做个能治国平天下的官。”
她闹情绪了。
李长恭忍俊不禁:“说来说去,就是嫌官小了,果然官瘾很大。”
“就是小了。”
她抱住李长恭:“我就是想做大官,像你一样多威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