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了防备,李行也警惕起来。
阿依木眼底闪过失望,可她也无能为力。
奎尼让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出来会客,却不曾给她留下任何人手,她怎么可能拦得住人。
“好。”
阿依木妥协了:“我会安排人帮忙的,希望我们可以尽快完成这桩交易。”
她站起来,脸色突然一白,身子晃了晃又瘫坐了下去,侍女急忙扶着,满脸担忧。
她的情况看起来实在不太好。
刘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来到阿依木跟前蹲下来,说道:“能与夫人单独聊聊吗?”
阿依木稍稍犹豫就点头了。
“王爷。”
刘熙站起来:“验马的事就交给金川叔他们去办,还请王爷稍等。”
李行朝阿依木瞥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,阿依木的侍女也全部离开。
刘熙坐下来,看着阿依木虚弱的样子,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背上:“夫人的身体,虚弱的不太正常。”
“你不是不懂医吗?”
阿依木看着她,深邃的眼睛里尽是打量。
刘熙扯了下唇角:“我的确不懂医术,但是昔年读书时,也翻过几本医书。”
阿依木累的闭了闭眼,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:“我怕是活不了了,恶露不尽,淅淅沥沥。”
“夫人还是没吃我们送的药?”
刘熙问的很直接,瞧着她的反应,轻轻笑了一下:“夫人担心我们下毒?”
她太坦率,阿依木也不扭捏了,说道:“能和你们做生意的人是城主,他恨毒了我,谁能保证你们不会为了讨好他杀了我?”
“城主恨夫人,与我们何干?”
刘熙神色平淡:“我们是拿真金白银来做交易的,不是来乞讨的,犯不着讨城主欢心,这么大的地方,这么多城池,城主不想做生意,我们可以找其他人,而且,我是与夫人敲定的交易,害了夫人,只怕城主会借机对我们不利。”
阿依木累的垂着眼,好久才说:“其实城主,是想与你们做这桩生意的,我们没钱了,你们能拿出真金白银,对我们的诱惑很大。”
她很坦诚,刘熙也就问的直接:“城主占据着两处铁矿,怎么会这样拮据?”
阿依木看向她,眼睛里是浓浓的疲惫:“我们要给大城主上贡,要给黄金峡上贡,马匹,奴隶,金钱,人家要我们就必须给,否则,人家凭什么让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?”
她说的并不是根本原因,甚至还掺假了。
奎尼都与黄金峡为伍了,何须再给大城主上贡?
这么说,无非是在遮掩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