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四处打量,很快就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,里面是两人去年夏天去海岛度假的时候,路人帮忙拍的合照,两颗脑袋靠得很近,都笑得很灿烂。
一转头,又发现书桌上、柜子上、墙上都有她的单人照……
难怪肖达明能一眼就认出她,某人确实太高调了。
“徐,又要去马里兰州啊?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。
“是啊。”
徐斯礼嗓音慵懒。
“我说兄弟,我最近新学了你们中国一个网络用词,叫‘舔狗’,你这副模样,是不是有点不值钱了?”
徐斯礼嗤笑:“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我乐意。”
“行行行,你乐意。赶紧去吧,到那里又要晚上!”
紧接着,门把手就被转动。
徐斯礼一开门,就看到站在书桌前的时知渺,空气瞬间静止了几秒。
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,时知渺刚要说话,他就“砰”
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时知渺:“……”
又过了几秒,门再次打开。
时知渺好气又好笑:“干嘛?不想看到我啊?”
徐斯礼喉结动了动:“是以为我开门的方式不对,出现幻觉了。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找过我那么多次,我找你一次也不多吧。”
时知渺带着点小抱怨和小委屈,“这条路真远啊,但来哄你的话,我还是能坚持的。”
徐斯礼对她一向是没有要求,只凭她来找他这一件事,就算他真有什么火气,也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徐斯礼一步步走到时知渺的面前,捧起她的脸就吻下去。
时知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,被他牢牢地抵在书桌边缘。
他吻得深入而迫切,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。
时知渺身体微微后仰,几乎承受不住他这铺天盖地的攫取,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,在寂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。
他的吻时而温柔舔舐,时而强势攻占,她好像一颗糖果,被他翻来覆去品尝。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有些站不住,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,仰着头,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空气也变得潮湿,黏腻又暧昧,是成年人都懂的那种感觉,心跳加速,不清不白。
徐斯礼的吻渐渐下移,流连到她的下巴,轻轻啃咬;又到她的脖颈,留下吻痕;继续埋到她的颈窝,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她战栗。
“宝宝……”
徐斯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。
时知渺这才找回一点神智,脸颊滚烫,眼尾湿漉漉的,轻轻推了他的肩膀,小声说:“徐斯礼,够了……”
徐斯礼抬起头,眼底是未退的暗潮。
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,喉结滚动了一下,克制着没有再继续,只是额头抵着她,平复情绪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徐斯礼终于退后一步,气息不稳地问:“为什么想哄我?我又没说我生气了。”
时知渺道:“你没说,但我感觉出来你有点不高兴了。徐斯礼,我会慢慢跟我爸妈说我们谈恋爱的事的。”
徐斯礼嘴角勾起笑意,捏了捏她的脸:“这还差不多。不然,我就准备下周在校庆上给你唱首‘我无名分’了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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