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被他抱在怀里,还不忘坚持道,“就是我在南城的时候。”
徐斯礼抱着她径直走进浴室,放在洗手台上,转身去调水温。
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温热的水汽。
徐斯礼回身,上手就去解她家居服的扣子。
时知渺连忙按住他的手:“是洗头,不是洗澡。”
“你翻我旧账,让我很没面子,”
徐斯礼低头凑近,声音低低磁磁,“所以我决定狠狠惩罚你。”
时知渺被他的呼吸蹭得耳根发痒:“……是惩罚我,还是奖励你啊?”
徐斯礼挑眉,突然间问:“昨晚趁我睡觉,偷偷摸我腹肌的人是谁?”
!时知渺脸颊瞬间爆红:“你做梦了吧!”
“我那时候没醒,是不想让你不好意思。”
徐斯礼一边说,一边继续解她的衣扣,“早知道就该抓你个现行,还摸了那么久。”
时知渺秉承着“没被抓到现场就坚决否认到底”
的原则,红着脸,继续嘴硬:“……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对她做什么?(????ω????)?。
徐斯礼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,眯了眯眼,慢条斯理道:“行。”
手上已经利落地褪下她的家居服,“那就当是我做梦。”
他将她抱进浴缸。
这是为时知渺量身定制的浴缸,大小、扶手、恒温设计,都是按照时知渺的习惯设计的。
“希望我今天晚上,”
他一边往她头发上抹洗发露,一边闲闲地说,“不会再梦到这种‘采花大盗’。”
“……”
时知渺含糊地应,“绝对不会……”
徐斯礼唇角勾起,手上的动作温柔而细致,泡沫在指间堆积,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时知渺被他按得很舒服,渐渐有些昏昏欲睡。
就在这时,徐斯礼的手忽然从她锁骨滑到水中,手里拿着浴球,轻轻擦过她胸口越发柔软饱满的曲线。
时知渺浑身一颤,瞬间清醒,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: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帮你洗澡啊。”
徐斯礼的语气理所当然,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。
浴球带着绵密的泡沫,在她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游走,时知渺咬住下唇,想躲,又被他牢牢圈在怀里。
“徐斯礼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嗯?”
他应着,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肩头,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腹部,温柔地打着圈。
水汽氤氲,镜面模糊。
时知渺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呼吸都有些不稳,偏偏那人还一副“我在认真帮你洗澡”
的正经人模样。
就在她几乎要缴械投降的时候,徐斯礼停下了所有“多余”
的动作,低哑地笑道:“洗好了宝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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