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听得脸颊发烫,捂着脸倒在徐斯礼身上。
徐斯礼“啧”
了一声:“爸,您这就是以己度人了,我是您那种不知轻、重色欲熏、心如狼似虎的人吗?”
徐庭琛直接把电话挂了——跟这混小子没什么好说的。
时知渺红着脸捶他一下。
徐斯礼俯身,隔着衣料轻轻吻了她的小腹,喉结滚动。
“我们真的有孩子了,宝宝。”
他低声说,像喟叹,又像誓言,“我会保护好你们的。”
时知渺抬手,指尖轻抚过他微乱的发:“高兴吗?”
“当然高兴。”
徐斯礼哼笑,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,“我们这么好的基因,不遗传下午简直是全人类的损失。”
时知渺好笑:“你真的要点脸吧。”
“哪句不对?”
徐斯礼理直气壮,“上哪儿找我们这么漂亮、聪明、善良、能干的人?我们的孩子结合了我们这些优点,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。”
他说着又改口,“不对,孩子能被我们生出来,就已经决定了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孩子。”
时知渺就知道,这人永远有歪理。
徐斯礼坐上沙发,躺下,枕着她的大腿,将耳朵贴着她的肚子,明明什么都听不见,他却听得专注,眉眼温柔。
窗外夜色渐沉,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暖黄光晕笼罩着两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时知渺感觉腿上的男人呼吸渐渐均匀绵长。
她低头,看见徐斯礼闭着眼,眼下有淡淡的倦色。
他睡着了。
枕在她腿上,手臂松松环着她的腰,像个终于归港的舟。
时知渺心软成一片,拉过薄毯盖在他的身上,指尖轻轻掠过他额前的发。
这一个月,他一定很累吧。
压缩工作,熬了不知多少夜,就为了早点回来见她。
她低下头,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·
徐斯礼醒来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他睁开眼,花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枕在哪儿——时知渺的腿上,而她正低头看着他。
“醒啦?”
他立刻坐起身,抬手按了按鼻梁:“我怎么睡着了?睡了多久?腿是不是都枕麻了?”
时知渺摇摇头:“没多久。不麻。”
徐斯礼不信,伸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,一下一下按揉她的大腿:“下次别让我这么睡了,压着你不好。”
时知渺靠在他怀里,声音轻软:“看你好像很累。”
“再累也不能累着你。”
他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语气懒洋洋地撩人,“现在你是咱家头号重点保护对象。”
时知渺戳他胸口:“还有二号吗?”
“有啊,就是我。”
徐斯礼认真的,“我得保持最佳状态,才能好好照顾一号。”
时知渺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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