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心头一动,揉了揉它蓬松的大脑袋,轻声说:“你知道啦……难怪说猫猫狗狗总是最快感应到的。”
宋妈问:“感应到什么?”
时知渺眉眼弯弯,笑容在月色和雪光里格外温柔:“没什么~”
纽约那边现在是清晨了,徐斯礼应该起床了吧?
时知渺拍了一张院子里的照片,发给徐斯礼,配文:“雪融化了。”
徐斯礼回过来一张照片,依旧是他自己。
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,一如既往的俊逸,对着镜头勾起嘴角,桃花眼里盛满跨越十二个时区的温柔。
时知渺一边往楼上走,一边打字问:“干嘛总给我发你的照片啊?”
徐斯礼:“怕你想我啊。”
时知渺情不自禁地回过去一句:“照片又不会动,也没有声音。”
看了也就这样。
刚发出去,徐斯礼就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时知渺愣了一下,接起电话:“怎么了?”
徐斯礼的声音带着笑意,透过听筒传来,格外清晰:“老婆不是想老公了吗,老公这不就把电话打过来,让你听听我的声音。”
时知渺压下扬起的嘴角,推开卧室的门进去,轻声道:“但你不是要出门工作了吗?”
徐斯礼煞有其事道:“区区几百亿的生意哪有我老婆重要啊?要是老婆想我想得茶饭不思,影响了身体健康,损失就更大了好不好。我这么聪明的商人,当然要权衡利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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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嘴滑舌……时知渺低下头,却感觉自己的思念在这一刻充盈了胸膛,她闷闷地说:“已经不想了,我挂电话,你去忙吧。”
徐斯礼:“不忙,再陪你说说话。”
时知渺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确实很……想他。
二十五天,将近一个月。
虽然每天都有微信联系,偶尔也能视频,但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和上万公里的距离,总觉得不够。
声音不够,画面不够,连他呼吸的频率都模糊不清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她轻声应着,没再提挂电话的事,一边握着手机,一边往楼上走,“我刚到家,准备洗漱了。”
“嗯。”
徐斯礼应了声,“慢慢来,我听着。”
时知渺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洗漱台上,开始刷牙、洗脸。
“今天谈判顺利吗?”
她问。
“还行。”
徐斯礼的语气听起来很放松,“过程难了点,不过最后该拿到的都拿到了。”
时知渺擦干脸,涂上护肤品:“那是不是快结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