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琛一听这话,再听到顾蓁蓁着急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话,立刻就明白过来,顾蓁蓁被韩颂言带走了。
或者说的严重一点,那就是绑架走了。
“徐成,会议推后。”
裴聿琛立马叫住助理徐成,让他把会议推后。“再查一下蓁蓁从海丰离开以后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那个韩颂言……”
裴聿琛现在听到韩颂言,眼神微敛戾气涌现,周遭的寒气都得降了两度。“给我好好查一查。”
韩颂言那个王八蛋,惹谁不好,偏偏惹到了裴聿琛,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要说韩颂言是个疯子。
那裴聿琛绝对就是个阎王爷。
“好的,七少。”
徐成不敢有半分耽搁,立马去查,然后很快就把结果带来了给裴聿琛。
“七少,韩颂言是在顾小姐公司门口,强行把她带走的,现在往城西的盘山公路开去。”
“现在带人跟我过去。”
……
红色法拉利在港城蜿蜒的山路上疾驰,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。
韩颂言开得极快,几次险险擦过护栏,吓得顾蓁蓁脸色白,紧紧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。
她早就知道韩颂言疯,但没有想到他可以疯成这样,简直就是不要命的那种。
顾蓁蓁还年轻,真的一点也不想死。
“韩颂言!你疯了吗!慢一点!”
顾蓁蓁忍不住喊道。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!”
顾蓁蓁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,这是西山的盘山公路。
再往上有几处私宅,还有一片墓园。
她不知道韩颂言把她往西山带是想做什么,难不成把她抛已在西山墓园?
“怕了?”
韩颂言嗤笑一声,非但没减,反而轰了一脚油门,肆意张狂。“顾大小姐不是胆子很大吗?昨晚在拍卖会不是挺能说?为了那个叶轻茵,敢跟我叫板?”
韩颂言这疯子,就是爱记仇。
而且还是有仇必报的那一种。
在他这里,毫无绅士可言,不存在对女人不动手的说法,只要惹到他,管你是老弱妇儒,在他眼里没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