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立刻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上前,连请带拽地将哭天抢地的三姑奶奶和瑟瑟抖的婉清请出了主宅。
聒噪的声音终于远去,正厅里恢复了宁静。
陆夫人看着儿子雷厉风行的手段,无奈地摇了摇头,她转头看向江笙:“笙笙,刚才做得好。对付这些胡搅蛮缠的长辈,就得用规矩压死她们,绝不能心软。”
“谢谢母亲刚才护着我。”
江笙轻声说道,语气真诚。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陆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,识趣地把空间留给小两口,“行了,我去厨房看看今天的燕窝炖好了没,你们俩聊吧。”
陆夫人走后,陆司爵将江笙拥入怀里,“抱歉,让你面对这些烂摊子。”
“这算什么烂摊子。几句话就能打的事,我连一成力气都没用上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头,“不过,你刚才断了她们的分红,会不会太霸道了些。”
“暴君就暴君。”
陆司爵低头,“只要能护着我的小王后,名声算什么。”
江笙被他逗笑,正想说些什么,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水。她眉头一蹙,猛地推开陆司爵,捂着嘴转身干呕了起来。
“笙笙!怎么了?”
陆司爵脸色骤变。
江笙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胃里的翻腾,摆了摆手:“没事可能是早上风凉,胃有些不舒服。”
她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作为精通医理的鬼医,她的指尖已经下意识地搭在了自己的手腕脉搏上。
脉象如珠走玉盘,往来流利。
这是滑脉。
江笙的眼眸微微睁大,一丝错愕之后,便是抑制不住的温柔笑意在她眼底缓缓晕开。看来,三姑奶奶那盅毒药没用上,但这开枝散叶的喜讯,却是真真切切地来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紧张得额头都冒出细汗的陆司爵。
“陆先生,”
她轻声叫他,“你可能要做爸爸了。”
深秋的阳光穿透云层,斜斜地洒进正厅,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但江笙心里清楚,随着这个新生命的到来,陆家那些蛰伏在暗处恐怕又要坐不住了。不过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她手里的规矩已经立下,无论是谁想来试探,她都接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