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滋。”
硫酸腐蚀布料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陆司爵!”
江笙猛地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陆司爵,看着他后背上那片被腐蚀得焦黑的西装,眼眶瞬间红了。
虽然他穿的是特制的防弹西装,但硫酸的腐蚀性太强了,那一片布料已经完全毁了,隐约能看到里面被灼伤的皮肤。
“我没事。”
陆司爵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但他依然紧紧地护着江笙,眼神扫向那个行凶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一击不中,还想再泼,却被反应过来的保镖一脚踹飞了出去。
“砰!”
她重重地摔在地上,手里的瓶子滚落在一旁,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,将大理石地面腐蚀出一个个黑坑。
“啊!放开我!我要杀了那个贱人!”
女人披头散地挣扎着,脸上全是疯狂和怨毒。
当保镖扯下她的口罩时,江笙愣住了。
那张脸,竟然是苏云暖!
虽然她化了很浓的老年妆,穿着清洁工的衣服,但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,江笙化成灰都认识。
“苏云暖?你疯了吗?”
“我是疯了!”
苏云暖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凭什么?凭什么你能嫁给陆司爵?凭什么我就要身败名裂?江笙,我要毁了你!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如死!”
“带下去。”
陆司爵冷冷地吐出三个字,“交给警方,以故意杀人罪起诉。我不希望她再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“是!”
保镖们二话不说,像拖死狗一样把苏云暖拖了下去。
陆司爵的后背受了伤,鲜血染红了里面的白衬衫。
“快!叫医生!”
顾离急得大喊,“婚礼暂停!先送九爷去医院!”
“不用。”
陆司爵一把拉住要冲过来的顾离,“婚礼继续。”
“你疯了?”
江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心疼得眼泪直掉,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结什么婚?去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