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爷子在盒子前站定,伸手,摸了摸,转头,直直看向杨永方向:“杨永是我的儿子,我为他感到骄傲。”
“父亲…”
杨永与父亲对视。
母亲很早离开,父亲将他拉扯大,只是相对于母爱的温柔,父爱的管教总是多了些许生硬。
杨永受父亲的影响,早些年当了兵,之后又进入铁路,总觉得想做出什么,让父亲瞧瞧。
就连杨永自己都不清楚,这到底是什么心情,就像是憋着一股劲。
现在,他明白了,他想要的,不过是父亲的一句认可和夸奖。
但其实,早在很久很久以前,在杨永追寻着父亲的脚步进入部队时,杨老爷子就已经在心里,为他感到骄傲。
杨永扬起一抹笑,杨老爷子看懂了,嘴角想扬起,浑浊的泪却先一步落下。
……
杨永的追悼会,定在五天后,也就是头七当天。
为了方便小姑娘住宿,安景川干脆大手一挥,买下了个小公寓,当天入住,水电家具都经过检测,还找人全都仔细打扫了一遍再入住。
“…奢侈!”
安姝控诉安景川的大手大脚。
“那我这是为了谁?”
安景川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,“那酒店你敢住?摄像头、卫生条件、还有角落里藏着的不知道什么脏东西…到时候过敏了,又要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“撒开撒开!”
安姝啪啪拍着安景川的手背,轻哼一声。
她什么时候哭了?
她才没有这么容易哭鼻子呢。
“再说了,我这才哪到哪啊,这边县城的房价还挺夯的,就当投资了,再说了,说到奢侈,你怎么不说三哥?”
那个才是真正的买房大户。
买了都不记得自己曾经买过的那种。
“行了,赶紧收拾收拾,明天不是还要去游乐园么。”
安景川本来也没用力,终于放过小姑娘的小鼻子,低头看了眼自己红红的手背,轻啧了声。
又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可以啊,力气不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