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收银台的抽屉,“那个,红包红包,我记得就放在这了……”
他说着,取出十张略有些皱巴的红票子。
“三七,不用了,我今天来是想找你问问这个。”
安景奕将身份证放到台面。
陈三七动作一顿,总算找到了红包,还是龙年过年留下的,上面印着龙的图案。
将钱塞进红包,强势地往安姝手里一塞,“安哥,这红包里得要,也算是我这个做叔叔的一点心意,当初要不是你,我现在也不会过得这么舒坦不是。”
安景奕动了动唇,望着陈三七这固执的模样,叹了口气。
“行,下不为例。”
陈三七咧嘴一笑。
“好嘞。”
这才拿起身份证,几乎是拿起的瞬间,他就说:“假的。”
做假证,他可是老手。
到手一模,就知道纹路质感不对。
“嗯,假的。”
安景奕:“能认出来是谁的手艺吗?”
做假证也是个技术活,尤其是现在机器多,稍微扫一下就能查到,想要以假乱真,可没有那么简单。
再者,手感重量都要拿捏得非常精准。
可能普通人没有办法分辨出来,但经常干这一行的,都能摸出来,到底是谁的手艺。
陈三七仔细敲了敲,又摸又闻。
“瞅着像是老汪的。”
他绕出柜台,走到门口,往斜对面指了指,“就最尽头那间打印店。”
安景奕看了眼,颔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谢了。”
“嗐,安哥,咱们之间不说这个,你快先去办正事,之后有时间,咱们吃个饭。”
安景奕笑了笑,接过身份证放回口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。”
走出修理店,安姝见他打了个哈欠,又慢悠悠地趿着拖鞋走回了店里,看样子是打算回去补个觉。
还挺有个性的一个人…安姝想。
“叔叔,你和三七叔叔是怎么认识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