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姝嗓子彻底哑了。
安姝:……
安景砚指腹抹掉小姑娘咳出来的眼泪,又看了眼老太太所在的方向。
“生病了就好好休息…”
安景砚顿了顿,觉得自己这种说法听起来可能太过冷情,补充了句:“交给阿奕做就好,你叔叔又不是个废物。”
“那你不也是。”
安姝嘟囔。
安景砚:……这小家伙,学会还嘴了。
好吧,这小家伙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听话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,你是医生吗?”
“……”
之前是,法医好歹也带个医字好吧。
安姝在心里咕哝。
“当时你都把我们吓坏了。”
安景砚见小姑娘唇瓣翕动,就知道小家伙肯定在心里不服气,轻叹了口气,语气顿时柔和了下来,带着几分后怕。
都四十一度了,浑身滚烫的要命,安景砚第一次上手术台,都没那么紧张,生怕这场流感把小家伙带走。
“可是…”
安姝脑袋抵着安景砚腹部。
“三叔你也把我吓坏了啊。”
她已经把安景砚当成了真正的家人,现在就差一点点了,她怎么可能安心休息。
小家伙嘀哩咕噜的,嗓音闷闷,安景砚压根没听清。
“好了好了,就二十分钟。”
安景砚又叹了口气,退了一步。
一小个倔驴,也不知道随了谁。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