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你要搬去状元府吗?”
老五问道。
“不,我还是跟你们大家一起住!除非,你们大家跟我一起搬过去!”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,老大他们多喜欢这边,他知道。
并且,他也喜欢这边。
司拧月无所谓,他搬或不搬。
反正都在城里,要见随时可以见。
因此再次没表意见。
晚上,大家散尽。
老二来到司拧月房门前,敲门。
已经准备睡下的司拧月,以为他还有什么事忘记说。
趿着鞋,披散着一头及腰长,开门出来。
站在门口。
“还有事吗?”
现在大家年纪都说小不小,司拧月为避嫌,晚上说事,都是站在门口说。
“刚才你为什么不留我?”
“啊?你这么晚过来,就为这!”
需要留吗?
自己家还需要留,不是废话嘛。
老二气哼哼的,丢下一句“早点休息!“
转身就走。
一路回房。
眼前都是老大的茫然。
心里懊悔,刚才多此一举去问她。
早知道,就不去了。
司拧月木楞楞的,等他走的看不见,转身带上门。
中二少年就是事多。
躺在床上,抱着柔软的锦被子,好睡的不行,一觉睡到天亮。
刘家的动作很快。
刘御史翌日上朝,开口请皇上赐婚。
皇上金口玉言,下旨,将他们俩的婚事,订在三天后。
张婉清得知,从小让她嘲讽、鄙夷的刘如月不但要嫁给风华正茂的探花,还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,心口一堵,一口淤血喷出老远。
她终于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