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琴追了几步,看着苗青大步流星的背影,眼眶不由红了。
她命苦,七岁没了爸,十六没了妈,孤身一人,也没有兄弟姐妹可以依靠。
可她又是幸运的,爸妈极其宠爱她,砸锅卖铁也要供她上学。
她是他们村甚至周围几个村,唯一一个上完初中的人,还是女娃。
她还当上了技术员,现在还有机会转正,还遇到了面冷心热的好同桌。
老天都这么帮她了,她还有啥理由不努力啊?
她一定要拿到毕业证,她一定要转正!
苗青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,腿好疼,腰也疼,那个该死的臭男人,到底用的啥异能?
怎么她的身体好像退化回了刚开始的时候,僵硬笨重,不用异能都迈不开腿了。
真特么倒了霉见了鬼,要是杀人不犯法就好了,她一定把那个狗东西千刀万剐。
用能量丝感应到那个狗东西还没醒,苗青直接勒紧了能量网,尤其是脖子那块儿,硬生生把他给勒醒了。
她都没休息呢,狗东西凭啥舒服躺着?
给我醒!
马志宰从即将窒息的恐惧中惊醒,现自己已经不在树上吊着了,不由大大松了口气。
可新鲜空气刚涌入鼻腔,肺就跟炸了一样疼,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吓的一直守在他床边,盯着他一举一动的男人立马冲到门外大喊,
“医生,护士,他醒了,咳得很厉害,嘴角好像往外流血了!”
值班护士叫来了医生,医生检查过后,认为马志宰这是惊吓过度的正常反应,没有大碍。
男人放心了,马志宰郁闷了。
他被倒挂在树上那么久,还被砸破了头,刚才还差点窒息而死,这还叫没有大碍?
可医生说没有就是没有,男人急着查案,更加不会在乎马志宰现在还疼不疼,只要他保持清醒就行。
只见男人拿着笔端着本,一脸严肃开始问询,
“你叫什么名字?是哪个单位的?是谁把你挂到树上的,为什么挂你?”
“我叫马志宰,是林场的司机,我不知道是谁干的,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,忽然就被人从后头袭击了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马志宰说着,伸手去摸自己的头,刚碰到伤口,就疼的直吸气,
“哎呦,哎呦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皱着眉头呵斥他,
“别乱动,你的伤口刚刚包扎好。
你放心吧,没有大碍,只是头皮被砸破了,有点脑震荡,养几天就没事了。
你好好想想,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或者跟什么人有过感情纠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