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惦记也没人想念的元章,正在荒山野岭中布置陷阱。
他到了牧场附近后,就开始演戏,让对方误以为他提前转移了一部分炸药,现在准备运走。
对方果然上钩,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昨天,元章收到消息,马秋菊以义诊的名义,明天将要跟医疗队一起去油矿。
这里离油矿很近,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跑出来一趟不难。
只要她敢来,他就不会放她离开!
凌晨两点,废弃的牧场里空无一人,只有风,在空旷的场地里撒欢,呜呜唱着各种奇怪的调子。
马秋菊一路走过来,被冷风吹得后背亮,脖颈酸疼。
尽管她精力依然很旺盛,但她也不得不承认,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的身体机能在逐渐退化。
尤其是那批炸药被毁后,她时常陷入焦虑,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她不相信,那么多,被他们藏了那么久的炸药,就这么全毁了。
没了炸药,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该如何展开?她又怎么跟老师交代啊?
好在,不久前获得了好消息,有一些炸药被提前转移走了。
她急忙带人赶了过来,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抢在那些讨厌的人之前,把炸药抢回来。
看着一点点被撬开的入口,马秋菊满怀期待。
一定要有啊,只有用炸药炸开那道门,他们才能完成任务。
她才能回到素未谋面的故乡,和亲生父亲团聚,一起看初雪和樱花,在富士山脚下喝咖啡。
“打开了!”
老六喊了声,马秋菊从对故乡的怀念中抽离,急忙看向洞口。
还好,是干燥的,没有渗水。
再摸一把挖出来的泥土,是结实的,不是松散的。
这里没有被挖开过,他们是最先来的。
马秋菊不由有点激动,
“快,把里头的东西取出来!”
老六立刻带人下去,很快八个箱子就被摆放在了马秋菊面前。
深吸了一口气,马秋菊亲手打开了箱子。
她愣住了,整个人像是瞬间凝固一样,一动不动了。
这是,这是什么?!
“呱呱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一只小青蛙,冲他们叫个没完,似乎也在嘲笑他们。
马秋菊颤抖着手,指着剩下的箱子冲老六吼,
“打开,打开,全部打开!”
所有箱子都被打开了,无一例外,全是土和石头,还有一双鞋。
老六提起那双鞋看了看,告诉马秋菊,
“好像是武装部统一放的黄胶鞋。”
马秋菊这会儿哪儿还顾得上武装部,她想不通,这里明明没有被挖开的痕迹,箱子上的锁也没被打开过,可里头的炸药为什么会变成土和石头啊?
突然传来的哭声,让众人不由心里毛。
负责挖坑的人,忍不住惊恐地看了看四周,
“这里不会有鬼吧?听说那一年牧场出事,死了很多人呢。”
本就害怕的众人更加害怕了,队伍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马秋菊刚要怒声呵斥,四周忽然又传来一串哭声。
声音尖利刺耳,似乎是濒死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从四面八方传来,时远时近,和青蛙的叫声,还有不知落在哪儿的乌鸦叫声混杂在一起,听得人鸡皮疙瘩瞬间冒起。
所有人包括马秋菊,几乎是同一时间把枪拔了出来,惊惧不安的朝着四周查看。
“我看见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