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楼里也没有水,用水要去后面教师宿舍楼下的水池打,洗脸刷牙洗衣服,都要自己一桶桶去打水。
光想想,苗青就累得慌。
必须找房子出去住!
苗青手一挥,跟元章计划,
“明天你去那边,我去这边,咱们挨家挨户打听,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地方住。
实在租不到,咱们就买,不能买卖,那咱就私下约定长租,对外就说是亲戚借住。”
元章点头,想法很不错,只不过,
“你指的那边是农田,那边有条沟得绕很远的路,离学校最近的,住户比较集中的在镇上西边那条街后边。”
苗青愣住,西边?
哪边是西?
上北下南,左西右东。
可,哪边是北?
算了,苗青决定不难为自己了,直接命令元章,
“前面带路,先回招待所,好好睡一觉。”
元章强忍住笑,牵住苗青的手,迈开步子转了个方向往前走。
苗青狐疑地看了看四周,这是回招待所的路?
她怎么记得招待所在另外一头呢?
太阳落山,天色昏暗,苗青眯着眼睛,试图从周围还很陌生的环境寻找来时的记忆。
丝毫没察觉到被元章握着手走路有什么不对,更没现元章偷看了她好几眼,唇角都快翘到脑后勺了。
次日一早,苗青和元章在镇上唯二的两条街来回转了个遍,也没找到一家租房子的,更别提卖房子的了。
垂头丧气坐在羊汤馆里,苗青愤愤吃着凉拌扫帚苗,郁闷跟元章吐槽,
“你说这么大一个镇,住了这么多人,怎么就没有一家卖房子的啊?
难道大家从来都不挪窝,就没有一个去外地的吗?”
元章刚要安慰苗青两句,实在不行,他用一下特殊渠道,总能打听到。
可还不等他说出口,就见苗青已经眼睛亮晶晶盯着隔壁桌上的饼了。
他一个没拦住,苗青就问出了口,
“大哥,你这饼子看着挺好吃的,一层层的,跟面条丝炸的一样,金黄金黄,看着真香,从哪儿买的啊?”
元章看着隔壁桌头几乎快全白的老爷子,忍不住想捂脸。
人家这么大年纪了,你这“大哥”
是怎么喊出口的啊?
突然被个小姑娘叫大哥的老头也有点懵,但是听到小姑娘称赞他的饼,他还是高兴地挺胸抬头,豪爽的分了小姑娘一筷子,
“这不是买的,是我自己做的,千丝饼,最适合泡羊汤了,你尝尝。”
苗青一点也不扭捏,来者不拒,张嘴就吃。
吃的频频点头,啧啧称赞,
“味道真不错,有韧性有嚼头,泡了汤也不会囊,还会变得滑溜,真好吃!
大哥,你手艺真好,要是开个饼子店,生意肯定差不了。”
老头开心地笑哈哈,
“啥生意不生意的,我都这把年纪了,干不了啥了,也就能给孩子们做口饭。
我大孙子想我做的饭想的不行了,这不,我儿子还电报回来,让我去省城给我大孙子做饭呢。”
苗青也笑,
“省城好哇,大城市热闹,还能天天陪着大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