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把正在吃花生秧的小羊揪过来,扯着耳朵掰着嘴左看看右看看。
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,还跟以前一样蠢萌蠢萌的。
可是在元章眼中,这一幕本身就不同寻常。
他拽着这只羊从山里走出来的一路,废了老鼻子劲。
小羊别看小,脾气可大的不得了,走得快了不行,走得慢了也不行。
走久了要喝水要吃草,还要找个舒服的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歇一歇。
最后实在没办法,他都是抱着扛着才把它弄出来的,要不然等它自己走,没个三五天根本走不出来。
可在他手里一点也不听话的小羊,到了苗青手里,就跟面团一样可以任意揉捏了。
吃的好好的,被拽过来也不生气,被揪着耳朵掰开嘴看也不叫唤,甚至最后苗青放手让它走的时候,它还十分讨好的用头去蹭她的手。
跟被苗青强行从阳丰大队买来那头犟驴一个样,那头驴也是谁也不服,只服苗青。
村里的小孩拿新鲜的草逗它,它都不理会,烦了还要尥蹶子。
可苗青呢,把手伸进它嘴里掏东西,它都乖乖配合。
难道苗青这个特异功能还能让动物亲近她不成?
面对元章的疑问,苗青再次使出和稀泥大法,
“不知道啊,我怎么会知道?
我那个特异功能我都没搞清楚呢,一会儿这样,一会儿那样。”
元章试图引导,
“那你就没想搞搞清楚?”
“没想过,”
苗青顺手从小羊的花生秧里拽了个花生,剥开壳,把花生仁扔嘴里,咔嚓咔嚓嚼着说,
“反正对我没啥坏处,我琢磨那么多干啥呢。
人生在世吃喝二字,我有那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晚上吃啥。”
元章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玩意儿幸亏没怎么上过学,要不然非把老师气死不可。
不过看她咔嚓咔嚓吃的真香啊,元章忍不住朝她伸出手,
“给我点吃的,这几天可把我给饿坏了。”
苗青抬起眼皮看了元章一眼,他这几天,怕不只是饿坏了吧。
眼窝凹陷,脸颊也塌进去了,嘴唇还有些白,一看就是累个半死,还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叹了口气,苗青坐起身子,冲元章抬了抬手,
“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