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吧,抓不住,他们几个也别想顺顺当当走出这个村。
他简直就跟风箱里的老鼠一样,两头堵,没路走了,可咋办啊?
手下悄悄凑过来给他出主意,
“队长,要不,去阳丰大队喊人过来帮忙?”
郭群眼睛亮了,对啊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阳丰大队跟庆丰大队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昨天庆丰大队的刚过去上报,阳丰大队的紧跟着也去了。
不是上报,而是告状,说抓小孩的嫌疑人就是元章和苗青。
部长这才决定先把人抓回来审一审,要是没问题就放了,要是有问题,就破案了。
现在他都骑虎难下了,那阳丰大队的也别想在旁边看笑话。
郭群微微点头,跟手下迅交换了个眼神,挤出笑脸跟梁福田打哈哈,
“老叔你说你们这是干啥呢,我真没别的意思,我也是听上头安排。
带这个小姑娘回去,是为了把她给保护起来。
真不是来抓她的,你们可千万别误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福田皮笑肉不笑,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了,也敢拿来糊弄他?
郭群说的嘴都干了,梁福田还是不说话,也不让开。
他偷偷往旁边瞥了眼,见手下已经溜到最边上了,很快就能溜出去搬救兵。
他深吸了口气,准备再接再厉,继续忽悠。
却听到手下突然叫了一声,紧接着一蹦三尺高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头都竖起来了。
“谁?!啥东西扎我脚尖了?疼死我了,嗷,疼死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争气的手下抱着脚坐到了地上起不来了,呜哩哇啦又哭又嚎,好像受了多严重的伤似的。
可他脚上的解放鞋完好无损,鞋头上更是一丁点被踩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但他这一喊,所有人都看见他溜到最边上了。
苗青率先难,
“呦,这是一看形势不对,准备偷溜啊?
怎么着,是打算回去喊人啊?还是就近找帮手?
实在不行,我帮你去喊呗,我这人最是热心肠,就爱帮助人!”
梁福田也跟着阴阳怪气,
“来者都是客,我们也不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。
你们大老远过来,我们肯定要好好招待不是?
这还没招待呢,就偷溜着走。
咋?是看不起我们这穷山沟,还是嫌我们待客不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