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立奎跟案板上的鱼一样拼命挣扎着弹了起来,
“马秋菊,你个毒妇,你要做什么?
你敢动我家里人一根手指头试试,我拼上这条命不要,也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,啊——”
马秋菊直接用枪托狠狠砸在了高立奎的右肩膀上,疼的高立奎整张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。
“就凭你,也配跟我鱼死网破,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。
别怪我没提醒你,马兰兰的死活我可从来都不在意。
我给你三天时间,找不回东西,你和你的家人,就以死谢罪吧!”
说完,马秋菊起身就走。
毛六把铁锹扔到高立奎身上,
“把这里恢复原样!”
便跟着马秋菊走了。
高立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坐了起来。
深吸了口气,一个用力,将被马秋菊硬生生搞脱臼的右胳膊安了回去。
动了动,还是很疼。
只能苦笑着用左手抓起铁锹,撑着地站了起来。
一步三晃走过去,费力的把箱子一个个推进坟里,然后重新埋好。
把散落的纸钱捡回来,重新点火烧着,用泥巴块压着省的再被风刮走。
纸钱燃烧,烟火缭绕。
高立奎望着墓碑,满脸苦涩,
“马老师,你现在是不是也后悔了?
当年明知道那女人肚里怀的是小日子男人的种,你还非要把她娶进门。
还把那个野种当自己亲生的养大,教她读书认字,就希望她明事理做个好人。
结果呢,根儿都是坏的,咋能长出来好果子呢?
她现在就是个祸害,我啊,鬼迷了心窍,信了她的话,上了她的贼船,下不去了。
马老师,我害了我一大家子啊,我把我爸妈我妹妹都给害了啊。
我后悔了啊,我真的后悔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高立奎趴在墓碑上,哭的停不下来。
元章看了眼还一动不动,毫无反应的苗青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现在可以确定,马秋菊是奸细,她丈夫罗森很可能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