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可都是从死人墓里挖出来的,我哪儿敢让你知道。
你万一被人忽悠着说漏嘴了,我和你姐甚至你姐夫都得完蛋!
你听话,等过些时候,没人盯着了,我就拿出来都交给你保管,行了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以后有事不许再瞒着我了。”
高立奎赌咒誓了一通,马兰兰不再绷着脸了。
高立奎心里却不舒服的很,咬着后槽牙暗暗在心里骂,
姓马的都不是啥好东西,都给他等着,他早晚要让这俩臭娘们好看!
不过到底哪来的小偷胆子这么大,竟然偷到他家里来了?
高立奎让马兰兰先回屋,打算自己好好查一查这个小偷的来路。
哪知马兰兰刚走到地窖口,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,直挺挺摔了个嘴啃地。
疼的大呼小叫,嚷嚷个没完。
高立奎怕被邻居听见,赶紧把她扶起来,不成想她捂着肚子喊疼。
见她脸色不对,声音都颤抖了,高立奎意识到她不是装的,不敢再耽搁,赶紧抱着她进了屋。
一看,她裤子上居然有血。
再一问,这个蠢女人连自己例假啥时候来,这个月来没来过都不记得。
马兰兰只觉得肚子里绞着疼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一样难受,疼的她直不起腰,浑身直冒冷汗。
高立奎眼见着马兰兰出血越来越多,顾不得其他,赶紧把地窖门关好,去喊人找车。
元章低低俯下身子,把自己完全缩进门头檐下和院墙相连部分的阴影中,注视着院里的动静。
只见高立奎喊了三四个人进来,用被子裹着马兰兰,把她抬上了板车,然后拉上她就往卫生院跑。
被喊过来帮着看门的大娘,紧了紧包头巾,一边关门一边叹气,
“小年轻真是不操心,连自己怀没怀上都不知道。
流了那么多血,怕是保不住了。
哎,真是可惜了,俩人也都不小了,头一胎就闹出这么个事,可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元章皱了皱眉,他只是嫌那个女对苗青恶意太大,出手教训她一下。
没想到一跤把她给摔成这样了,伤及人命了,他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但他还是打算把花瓶偷偷放到王建才家,恶人自有恶人磨,让恶人自己先打起来,苗青才安全。
将留下的痕迹小心抹去,又制造了一些痕迹用来迷惑高立奎,元章抱着花瓶,拔腿往阳丰大队狂奔。
等到天快亮了,高立奎才从卫生院回来,他揉着疲惫不堪的脖子,推开了院门。
刚要进去,想到昨晚那个小偷还没查,忙转回院墙根。
雪下了一夜,但是不大,还是小雪粒子,所以地上堆积的雪也只有薄薄一层,还不足以完全掩盖痕迹。
经过仔细勘察比对,高立奎推断小偷应该是两个人。
一个进来偷东西,一个在外头放风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