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陪着她坐公交去城里,然后把她送到长途汽车站,给她买了票,还要坚持等她车了再走。
不由很是感动。
旁边坐的红头巾大娘,好奇询问,
“这是你儿子啊?还挺孝顺的,非要等车动了才走。”
“不是,这是我女婿,刚订婚,还没结婚呢。”
林霞笑眯眯,现在看元章真是哪儿哪儿都顺眼,苗江都没他这么仔细。
大娘连声夸赞,
“那这女婿可真不赖,比亲儿子都不差啥了,你闺女好福气啊。”
林霞笑的更开心了,回去的心情跟来的时候比,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也许这就叫苦尽甘来吧,她闺女小时候受了太多的苦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,补偿一个元章给她。
已经被丈母娘当成绝佳好女婿的元章,送走林霞,扭头就钻进了车站旁边最脏乱的小胡同。
左拐右拐一通绕,在一个墙角停下,迅扫了眼四周,确定没人,把一块砖扣了出来。
这是他和联络人互通消息的方式之一,为了保密,他俩至今也没见过面。
除了联络人,这里也没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。
写下魏然的身份信息,和自己想要知道的内幕,元章将纸条折好,放进小洞,再把砖块塞进去。
正常情况下,最早今晚,最迟明天上午,联络人就会给回信。
元章想到昨天有人说他这媳妇娶的值,订婚都不要彩礼。
说是把全部存款都给出去了,可结了婚就是一家人,还不是左手倒右手,最后还是落回自己口袋。
不像前些时候订婚的老孟家,新媳妇张口就要一百块彩礼,还要四尺的确良,一块手表,一床新棉花被子。
可把老两口子愁坏了,把亲戚朋友都借了个遍才勉强凑够,为了娶媳妇拉下的饥荒,怕是好几年都还不清。
元章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,觉得自己考虑不周,让苗青被人看轻了。
早知道会这样,他就应该想想办法,把三转一响都给苗青买上。
趁着现在有空,先去弄块手表也不迟。
苗青探头看了眼,苦着脸跟铁锤商量,
“你热剩菜就热剩菜,能别往剩菜里头加菜了吗?”
铁锤指着锅里的剩菜上飘的油花,极力劝说苗青,
“姐,这席上剩下来的菜一热又油又咸,加点白菜正正好。”
“可你加了一整颗白菜,一整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