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气的要死,
“就是你打的我们,趁我们看不清,就使劲打!”
黑子也嚷嚷,
“兔子也是我们先看见的,就是你们抢了我们的兔子。”
“谁看见就是谁的啊?那我还看见你们大队的牛了,是不是能直接牵走?”
苗青没好气反问了句,又问,
“你说是我们打了你,证据呢?”
虎子听到“证据”
俩字就头疼,顿时没了声。
梁满仓单手叉腰,笑的很是得意,
“哎呀,王队长,你看这事儿,说到底就是小孩打打闹闹,咱们大人就别掺和了吧。
你要是实在气不过,那,要不,让孩子们再当场打一架?
让大家伙都好好看看,你侄子他们三个大小伙子,是咋被我们大队一个小丫头和一个小小子打成这样的,行不?”
苗青非常配合把饭碗往铁锤手里一塞,撸起袖子就朝虎子走了过去。
吓的虎子急忙后退,差点没当众再摔一跤。
王建才脸上挂不住,朝着虎子后脑勺狠狠拍了一巴掌,开始往苗青头上扣黑锅,
“不管怎么说,是你用石灰伤人在先,他们的眼睛到现在都看不清,要是留下啥后遗症你得负责!
更何况,山上的兔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,那是集体的,你们不能独占!”
梁满仓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,这是说不过,想明抢了哇?
奶奶个怂,怕个球啊,大不了就打一架,他们庆丰大队也不是吃素的!
可苗青突然冲王建才鞠了一躬,
“对不起,我不该在你侄子用砍柴刀砍我的时候,为了自保朝他脸上扔石灰。
我就应该站着不动,等着他来砍。
山上的兔子确实不是我一个人的,所以我们回来的时候,已经上交了两只兔子给公社。
王队长要还是觉得不公平,那以后我们就不去山上套兔子了。”
众人惊呆了,王建才愣住了。
不是说这个苗青心狠手辣嘴特别硬,一点也不认怂的嘛。
怎么这次认错这么快?
他们啥时候给公社送兔子了?
这么重要的事,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?
意识到不对的王建才刚要改变态度,就见公社派过来的工地负责人李干事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