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弄,不光肥水不会外流,还把元章给绑住了。
以后铁锤家可是不愁了,就算跟在他俩后头捡漏,都能把日子过的美美的。
咱村也多了个厉害人,以后冬天跟着进山打个猎,也不至于过年还得喝西北风了。”
“我也不光是为了铁锤,也是为了他俩好。
他俩都是好娃,就是命苦,凑成一对,你照顾我,我照顾你,不也都有家了?”
“叔说的是,那咱就帮着好好张罗张罗。
感情嘛,都是处出来的,我看元章那小子,也不是对人家姑娘完全没那意思。”
“你这不废话嘛,那么好看一姑娘,人又好,那小子只要眼不瞎,肯定能看上。
就是人家姑娘不大看得上他,你别说人家小姑娘了,就他那张脸,有的时候我看着都有点怕。
一天到晚也没个笑模样,跟谁都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,拉的比驴都长。”
“可不是,我就从没见他笑过,整天阴沉沉的,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。”
“要不娶不上媳妇呢,老爷们不光能干活,还得嘴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俩人吐槽起元章来没完没了,听得跟在他们后头的人嘴角直抽抽。
想笑又不敢,憋了一路,等回了家赶紧跟家里人好好说道说道。
等第二天一早,苗青去铁锤家吃早饭的时候,现她和元章要订婚的事,已经传遍了。
连桃花都知道了,还撑着小脸很是苦恼的问她,
“姐,你要是跟小叔结婚了,我是不是要叫你小婶婶?”
“小婶婶”
三个字,如同天雷滚滚,把苗青劈了个外焦里嫩,魂不附体。
要不是头绑着,她能原地来个头根根竖起。
老天爷啊,她这是做了什么孽,平白被元章那个混账带的老了一辈儿。
居然要被人喊小婶婶了!
绝对不行!
“我跟元章不结婚,那都是六大爷胡说的,我——”
苗青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外头有人喊,
“苗青,苗青在不在?有你的挂号信!”
不是吧?
又来信!
她才刚把回礼寄走,还没松口气呢。
苗青忐忑不安的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信,打开一看。
晴天霹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