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元章居然没事,更没想到魏然现在还倒打一耙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人成了他,他怎么受得了?
立刻就指着魏然嚷嚷了起来,
“你往灶膛里扔了什么你自己知道,魏然,王老海到底是怎么死的,天知地知你知!
别以为你把那包药烧了,我就没证据了。
我告诉你,你往张景山饭碗里下药的事,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,我有人证!”
说着,扭头就问王海燕,
“你也看见了,是吧?”
王海燕有点懵,但还是立刻点头,
“对,我也看见了,就是魏然干的!”
“你们胡说八道,为了逃避责任,就这么造谣污蔑我!
方明远,王海燕,你们两个这么做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!”
魏然心都揪成一团了,但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丁点害怕,梗着脖子吼的声音都劈叉了。
她不停告诉自己,香包已经烧成灰了,饭也被元章吃了,碗都被她冲洗干净了,连洗碗水都被她给泼了。
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,没人能定她的罪!
只要她不认,她不能认,绝对不能!
张景山慌得一批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什么下药,什么王老海,什么证据?
怎么越听越吓人呢?
眼看双方吵成了一团,连范晓军他们都被晾在了一边,梁福田忍无可忍,大吼一声,
“都给老子把嘴闭上!”
魏然立刻闭嘴,方明远也不甘不愿地闭了嘴。
王海燕张了张嘴,还是没敢顶着大队长铁青的脸再说什么。
“老子不管你们到底谁错谁对,谁好谁坏,都竖起耳朵给老子听清楚了。
你们所有知青都是一个小队,一人犯错,全体受罚!
哪怕你们关起门来打的头破血流,在外头,老子就把你们当成一伙。
所以今天这事儿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,你们就自己负责解决。
别的老子不管,但有一点,谁敢给老子闹到公社,捅到更上头,老子跟你们没完。
王老海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,谁再敢搬弄是非,老子就送他去劳改!”
说完,梁福田就准备带人离开。
范晓军忙追上去,苦着脸哀求,
“大队长,我们本来粮食就不够吃,现在口粮又被烧毁了了那么多,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?
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