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如凡很不满,瞪了眼苗青,
“你这个人,真是没有同情心。
大家都是知青,你就不懂什么叫唇亡之寒吗?”
“不懂,读书少,没学过。”
苗青更加不耐烦,
“你到底说不说?不说,我可不听了。”
常如凡被怼的噎得慌,只得先说苗青想听的,
“他们听阳丰大队的人说的,放羊的羊倌儿亲眼看见你从水潭里钓上来了鱼,可大可长了!”
苗青眼眸微动,继续追问,
“就这,没别的了?”
常如凡仔细回想了下,摇头,
“没了。”
苗青盘算了下时间,从水潭到阳丰大队村里,再从村里跑过来堵她。
那个放羊的应该只看到她钓出来了鱼,却没看到她钓出来了多少鱼。
要不然跟别人说起的时候重点就不会只是鱼有多大,而应该是鱼有多多了。
那就没事了。
苗青一点也不心虚,十分干脆的告诉常如凡,
“我钓上来的鱼,按规定一半交给了大队部,一半腌了寄回家里,没了。”
常如凡急了,
“你都不给自己留的吗?
我又不多要,就两条,一条也行啊。
你就不能给我一条吗?
明天过节又是我生日,我就想吃口肉,怎么就那么难啊?”
苗青冷血无情,十分坚定,
“没留,都寄走了!”
常如凡还不死心,
“那别的肉呢?
听说元章带你进山了,好像打到了羊,你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