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认识萧衡嘴里的人。
“那就重新开始。”
萧衡握紧她的手,“从你叫柳晴晚开始,从我是萧衡开始。我们重来。”
柳晴晚给了萧衡一巴掌,“我不是柳晴晚。”
不知为何,她刚刚很讨厌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。
萧衡偏过头,脸上浮起红印。他转回头,看着柳晴晚。
“打完了?”
他问。
柳晴晚:?
这暴君现在不是应该把我就地处决吗?
“我说了,我不是她。”
“你是。”
萧衡抓住她打人的那只手,“这巴掌的力道,甩手的角度,和她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大周的皇帝到底什么癖好!?
“柳晴晚生气时,会先咬下唇,再打人。”
萧衡盯着她,“你现在就在咬嘴唇。”
柳晴晚立刻松开牙齿。
萧衡反而笑了:“看,连瞪人的样子都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
柳晴晚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什么?”
萧衡靠近她,“是不是想说,我怎么这么不要脸?”
对!
柳晴晚在心里大喊,但嘴上没说。
萧衡给了老鸨一百两黄金,就要把柳晴晚带走,老鸨收了金子两眼放光。
柳晴晚被萧衡拉着往外走,苏琴师想追上来,被侍卫拦住了。柳晴晚回头看了一眼,苏琴师被两个侍卫架着。
她心里一慌。他只是个琴师,得罪不起萧衡,没必要把他牵扯进来。
“等等!”
柳晴晚用力拉住萧衡。
萧衡回头看她。
“放了他吧。”
柳晴晚说,“他……他就是个琴师,不懂规矩。”
萧衡看向苏琴师,又看看柳晴晚的脸,眼神暗了暗。
她在担心那个琴师。
这三年,她身边有了别人。
萧衡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和怒意。他找了她三年,痛苦了三年。
可她呢?认识了别的男人,甚至为了这个男人求他。
“陛下……”
柳晴晚见他不说话,更加着急,“他真的只是个琴师,求您别为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