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在寿宴上动手?”
“不一定。”
柳晴晚望向窗外,“但有些事,人多的场合才方便做。”
“需要什么本王帮你。”
“我需要一些能够送得出手的东西。”
萧衡看着她:“库房里有不少好东西,你自己去挑。”
“嗯。”
柳晴晚应了声。
“你最近睡得不好?”
柳晴晚一愣: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你眼底有青影。”
萧衡握着她的手,“那木鱼还在枕下压着?”
柳晴晚耳根微热,偏过头:“没有。”
她原本是打算把这个东西送给萧衡的,但是一直没能送出去。
“说谎。”
萧衡收回手,“你每次心神不宁,就会握着它。”
柳晴晚不说话了。
马车颠簸了一下,她身子晃了晃,萧衡伸手揽住她肩膀。
“靠一会儿。”
柳晴晚没动,也没推开。
萧衡身上的紫气缓缓萦绕,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。
“萧衡。”
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做的事会连累你,你会后悔吗?”
萧衡低头看她: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萧衡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坚定:“你做的每件事,都有你的理由。本王既然选了你,就不会后悔。”
马车在宁王府侧门停下。
柳晴晚下车,惊云上前叩门。
门开了,一个老仆探出头,见是她,连忙行礼:“柳小姐。”
“我来探望姨母。”
“您稍等,容老奴通传。”
柳晴晚转头看向萧衡,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宁王的地盘,以萧恒和宁王的关系,他来好像也不太好。
“无碍,本王再怎么说,也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就算要赶我走,明面上也说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