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。”
柳晴晚看着棋盘,思忖着下一步,“她棋风很稳,但总说下棋如做人,不能只求稳,该险的时候也要险。”
萧衡抬眼看了看她,柳晴晚落下一子。
“该你了。”
棋局继续。
最终,柳晴晚以半子之差输了。
她看着棋盘,微微蹙眉,复盘自己哪里走了缓手。
“输得不冤。”
萧衡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罐,“你心思不在这上面。”
柳晴晚承认:“是有点走神。”
“在想宁王的事?”
“嗯。”
柳晴晚也帮着捡棋子,“还有姨母。她今日递信说,宁王似乎对她起了疑心,借口她静养,将静心斋看守得更严了。”
萧衡动作一顿:“需要我把人接出来吗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
柳晴晚摇头,“姨母留在府里,才能稳住宁王。况且,她也不是毫无自保之力。”
棋子收好,萧衡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厨房新做了桂花糖糕,要不要尝尝?”
他问。
柳晴晚其实不怎么饿,但还是点了头。
萧衡拿起一块,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。
柳晴晚愣了下,看着他。
“尝尝。”
萧衡的手稳稳举着。
她微微低头,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。糖糕松软,甜而不腻。
“好吃吗?”
萧衡问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。
柳晴晚耳根微热,点了点头。
萧衡这才将剩下半块自己吃了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他说,“你早些歇息,别熬太晚。”
“嗯。”
柳晴晚送他到门口。
萧衡在门槛外停下,转身看她:“明日我可能要晚些过来,兵部有个会议。”
“正事要紧。”
柳晴晚道,“我明日也要出门一趟,去拜访一位母亲昔年的旧友,或许能打听到些当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