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用你管了。”
“我能不管吗?!”
青年埋怨道,“你以为其他人会像我一样,你说什么都听吗?你以为其他人会像我一样,把你放得比自己都重要吗?他们巴不得你死!”
“那你呢?想我死吗?”
徐杏娘歪了歪头。
青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呼吸急促道:“你……只有死和做我们头这两条路,没有其他选择的!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命!”
“老五啊,你这人就永远都是那么自以为是,总觉得那些前辈定的规矩怎么样,就必须要怎么样。”
徐杏娘顿了顿,“我们就是一群小偷啊,又不是有皇位让我们去继承。”
“阿姐。”
青年深吸一口气,“你总是看不懂我真正的心意,我觉得必须要怎么样,不是因为那些前辈定了什么规矩,而是因为这些话,都是你和我讲的。”
“那我让你滚你滚不滚?”
徐杏娘歪了歪头。
青年点点头,一脸认真道:“当然,你说什么我都会愿意去做的。”
说着,这青年居然真的在地上滚了起来,直到滚到巷子口,最后方才幽幽地飘来一句话:“你要是不跟我们回去,那最后只能把你的头割下来,腌好再带回去了。”
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等话语,也就是他了。
待青年当真离去,徐杏娘方才叹了一口气道:“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,相比起来,某人虽然满肚子坏水,嘴里没什么实话,长得也一般般,除去这些,那还是很讨人喜欢的。”
说罢,她便跃上了屋顶,轻盈远去,消失在月色之下。
……
那群将尸体运回来的商人果然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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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刘多余倒是有所预料,而当时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尸体所吸引过去,至于说什么让他们后续来领钱,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。
现在想想,如果这些人应该根本就不是商人,甚至不是长阳县百姓。
不过如果当时强行扣留那几人,他们可能真的会反抗,那边有可能惊动不远处修城墙的民夫,并且李玉熊再厉害,也不可能一个人抓住他们全部人。
刘多余挠了挠头发,这些事情确实不可控,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预想的去发展。
那么问题来了,宗泽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个人思考那么多事,却还有闲工夫来一把宋辽攻防战的呢?
正当刘多余还在唉声叹气之时,恰好看到徐杏娘从自己的房中出来,这几日两人可是许久没见到了。
“灶里煮了汤饼,吃吗?”
刘多余随口问道。
“吃。”
两人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饼,坐在了后堂长桌前。
“你那个好弟弟找到了吗?”
刘多余一边吃一边询问道。
“找到了。”
徐杏娘的干脆让刘多余愣了愣,沉默片刻之后,刘多余方才道:“那看来你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?”
“他们说要把我的脑袋割下来,腌好了带回去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刘多余差点被吃到嘴里的一块面片给呛死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多亏徐杏娘冲着他后背随手一拍,才把卡在喉咙口的面片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