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刘多余张了张嘴,满脸疑惑。
片刻之后,又是一名穿着短打的青壮走进来,问道:“小姑,你说让我喝的药在哪呢?”
“还没好,晚点再来。”
“??”
在刘多余面色略有变化时,一名满脸胡子的大汉走进来,道:“姑奶,我爹说晚些时候让你去吃饭。”
“你看我哪有工夫?”
不是,你等会儿……
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走进来,张口就是:“祖姑奶奶!”
你这个就有点离谱了啊!!!
刘多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他好像明白了,所以,王小娘说自家人,还真就是自家人啊!
仔细想想好像也对,毕竟长阳县王氏最多,不少人都沾亲带故的,本以为王小娘因为医馆的原因,在族里地位也不低,现在看来,这辈分同样高得离谱!
等一下,那天审王庆的时候,王小娘给宋姑医治,那群王家子弟愣是一个都没敢动,原来是因为这个吗?!
还以为是因为我的官威呢……
“你怎么了?脸色看上去不太好?”
王小娘将药罐中的药倒出来,困惑地看向刘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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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没有,有些累了。”
刘多余总不能说,自己刚才其实连婚服都想好去哪家铺子买了吧?
“那你也喝一碗,能提神的。”
王小娘将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刚走进来的壮汉,又转头去拿另一碗。
“呕!”
那满脸横肉的壮汉在喝了半口之后,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,面色更是铁青。
“不准吐,你吐一个试试?”
王小娘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势。
那壮汉只能硬着头皮,捏着鼻子,把提神药给喝了下去,随后翻着白眼,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。
待刘多余回过神来的时候,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已经递到了自己的面前……
光是闻到那阵味道,刘多余都有一种要当场昏厥过去的感觉,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每次让县衙里其他人吃药的时候,他们都会一派赴死的神情。
“这药是你精心熬出来的,还是让给那些真正干活的人吧?我不好浪费……”
“我准备了很多药材,够你们吃十天半个月了。”
“……”
刘多余呆滞地接过了药碗,而面前的王小娘正平静地看着自己,这不喝好像就不行了?
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推脱是不是,可以和王小娘说说国家大事,短短一瞬间,刘多余的脑海里冒出了许多,陈桥兵变、宋辽之争、五路伐夏……
算了……
最后刘多余还是放弃了,这或许就是自己命运,他很想捏住自己的鼻子,可是这种动作实在太丢人了,怎么也不能在王小娘面前做出来吧?
他只能憋着一口气,将那黑乎乎的汤药狠狠灌了下去,这一刻,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熊爪撕扯,从鼻腔到肠胃仿佛冒着浓浓的黑烟,精神也是一阵涣散。
“知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