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块玉牌非常重要,坊主有和你们讲过它的作用吗?”
刘多余扫过两人。
“没有,只是让我们带回去而已。”
领头的绑匪摇摇头。
那就可惜了,还想从你们嘴里套出点有用的情报呢。
“不知道也好,干我们这行的,知道的越少便越安全。”
刘多余故作深沉道,“我确实有个办法,但是,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,我并不强求你们,你们自己选。”
两名绑匪对视一眼,自然还是领头的绑匪在思考,他愁眉紧锁,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另一名绑匪说道:“哥哥,现在我们好像没什么办法了,到手的玉牌都是假的,还有那个什么吴大官人盯上了我们……”
“……在此之前,你必须要告诉我们,到底是什么办法?”
领头的绑匪明显谨慎,也聪明得多,没法让刘多余再来一次空手套白狼。
“很简单,我如今冒充县衙知县,县里人已经完全信任于我,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前些日子我让吴大官人吃瘪的消息,吴大官人必然不会轻易认输,必然还会与县衙动手,这也就是我们的机会了。”
刘多余自信地说道。
这能不自信吗,前面没一句真的,就这些全是实话!
“你……都做到知县了?你怎么敢的啊?”
领头的绑匪震惊道。
“不然你以为坊主派我来这里是吃干饭的吗?”
刘多余瞪了对方一眼。
“可……你这也还是没有个具体的办法啊!”
领头的绑匪质疑道。
“你以为呢?那个吴应在长阳县根深蒂固,真以为随意就能把他扳倒?本就得徐徐图之。”
刘多余冷哼一声道。
“不对啊,你方才都出手把那两个县衙中人打晕了,你还怎么继续回去?”
另一名绑匪疑惑道。
“方才确实是我太过莽撞了,不过,我也想了一个办法,到时候就说我故意骗了你们,从而换来解救人质的机会,不过,为了他们相信,需要委屈你们其中一人,假装被我擒住了,另一个人先走,晚些我再联络他。”
刘多余叹了口气,话语之中略显无奈。
领头的绑匪依旧皱着眉头,总觉得对方的这个办法有着难以言喻的别扭,不过他的兄弟已经率先开口道:“就让我来!哥哥,你比我聪明,到时候就在外面策应。”
“这怎么可以?!”
领头的绑匪虽然先前屡屡呵斥,但显然还是比较重义气的。
“可以的,我们来这里已经不少时日了,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再拖?”
另一名绑匪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!我意已决,就让我来吧!”
“兄弟!”
“哥哥!”
在一旁刘多余都看傻了,自己随便编了个瞎话,这两个绑匪怎么还来了一场兄弟情深呐?
你们这样我都忍不住要愧疚了!
“二位二位,不至于不至于,这不是还有我吗?即便被抓了,我也会好生关照的,到时候入牢狱前的板子我亲自动手,重举轻放,保证伤不到人,进了牢里同样是我说了算,不会让他受刑的。”
刘多余急忙打断了两个的兄弟情深。
“那便多谢兄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