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杏娘耸耸肩道。
刘多余特意让腿脚轻便的徐杏娘隔一段时日便去榆木巷,看一看宋姑的状况,县衙如今自身难保,更不可能千里送宋姑回家,只能用这种方法暂时保她安全了。
其他事情徐杏娘不太听从指挥,但此事也无关紧要,甚至心情好时还会带些吃食回来,给众人加加餐。
刘多余左右看了看,靠近徐杏娘后,低声道:“最近让你盯着周巡,他可有什么异样吗?”
“没有,该吃吃,该喝喝,都没怎么出过县衙。”
徐杏娘随口答道。
刘多余点点头,徐杏娘虽然不像李玉熊那样擅长搏杀,但要盯一个不会拳脚功夫的书生,还是轻而易举的,不管这个周巡有什么可疑之处,都不太可能逃过徐杏娘的眼睛。
就在两人还想说些什么时,却听到县衙外有人敲门,不是击鼓,而是敲门,看来不是来提讼或者鸣冤的。
陈二九当即上前打开大门,却见到一名小厮,对方看着陈二九,略显倨傲,取出了一份请柬,并道:“我家官人连同长阳县三十七位商家、店铺掌柜,邀请知县相公前往雅闲小筑赴宴。”
“你家官人?”
刘多余走上前来,眉头紧蹙,问道。
“吴家吴应。”
小厮回答道,说出自家官人姓名时,这小厮还带了一丝骄傲之意。
“原来是吴大官人啊,久仰久仰。”
刘多余点点头,收下了请柬。
待大门重新关上,刘多余看着那份请柬,良久方才道:“这吴大官人,谁啊?”
“你刚才不是久仰久仰吗?”
徐杏娘愕然道。
“这不是客套嘛。”
“吴大官人,是长阳县最有势力的吴家族长,田地、商铺、人手,比县里任何人都要多,真正的大财主。”
陈二九解释道。
“不对啊,你不是说你们这个县穷得一塌糊涂吗?还能有什么财主?”
徐杏娘诧异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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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不能跟外面那些大财主比了,但在长阳县就足够了,所有人都穷,连本地最大的家族王氏都穷,唯独他吴大官人,有钱。”
或者说,正是因为其他人足够穷,所以这位吴大官人就有钱了。
正常来说,地方势力宴请新上任的知县是非常常见的事情,不管是地方势力想要讨好新知县,还是新知县为了往后更好治理,认人与拉进双方关系,属于互惠互利。
只不过,这里面有个最大的问题,刘多余上任都好些天了,现在才来请吃饭,什么意思?是不是有阴谋?
但不去又不可能,没有理由不去,不去显得心虚,本来就是敏感时期,自从那天见过安插在阳山山寨的细作梁甲乙后,刘多余可以肯定县里有贼人的内应,县衙内部不好说,但对外行事,一举一动可都被看在眼里呢。
“你去吗?要不给你当个护卫?”
徐杏娘问道。
刘多余看了眼徐杏娘,心中又有了新想法,当即道:“如此,你去找李玉熊与周巡,我们全部都去。”
“啊?全部去什么?赴宴吗?人家请的是你啊!”
徐杏娘诧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