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谢屿今日没有外出,沉鱼带着新刻的印章就往前院去。
出门时,云崖在她身后叹气:“七娘,要我说,你头次给自己的兄长送礼,就当送亲手缝制的衣裳鞋帽。”
沉鱼道:“你知道我不擅女红。”
云崖直摇头:“就算做不了衣裳鞋帽,那腰带佩帏也成,你却送这么一个不实用的印章,材质名贵倒还罢,偏又平平无奇,随处可见,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沉鱼若有所思地瞧她一眼,问:“你觉得同光那人如何?”
“啊?”
云崖一愣:“忽然提他做什么?”
沉鱼垂垂眼,随口道:“前日去找兄长,同光没见到你,问我来着。”
“问我?”
云崖疑惑,“问我做什么?”
沉鱼掀眸看她:“自然是感谢你。”
“感谢?”
云崖愈不解。
沉鱼颔:“嗯,说是感谢你这些天为他辛苦熬药,若非如此,他头上的血包也不能好得这样快。”
“原是为这事。”
云崖浅笑一下,不在意道:“他要谢也该谢你才是,谢我做什么,我也不过是听从你的吩咐罢了。”
沉鱼略想想,道:“话虽如此,但办实事的人到底是你,我只不过动动嘴皮,又不花什么力气。他心里感谢你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云崖张张嘴,一时不知说什么,只道:“不是赶着送礼去,怎么现下又不急了?”
沉鱼仔细端详云崖半天,也没端详出来什么,便也不把谢屿的话放在心上,转头出了门。
得知同光被砸伤,她不仅送了活血化瘀的药膏,还让云崖每日熬了汤药送过去,连着几日外敷内服,那伤好了七八成。
同光很是感激。
这本没什么,她也没放在心上。
怎知前日,她再去前院,谢屿没头没尾地说,桃花对同光的举止是否过于亲昵,可是有了嫁他之意?倘若没有,还需守着距离才是。
这话说得真是古怪。
别说送药给同光是奉她之命,就算不是,云崖一心想回建康,又怎会生出嫁人之心?
她心中疑惑,但又不好直接问,便默默观察了云崖两日,终是什么也没瞧出来。
想是谢屿误会了。
沉鱼索性也不再纠结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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