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放下手,诧异地抬眼,“你想去平乱?”
沉鱼迎上他的目光,肯定地点头,“是,如果陛下同意的话。”
萧越挑眉:“你以何身份前去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沉鱼微微一愣,有些不明白。
萧越瞧了她一会儿,轻叹:“真若到了那一天,朕不会阻拦你,现在嘛,尚不至此,你且安心待着吧。”
略一顿,又道:“难道保护朕的安危,不比前去平乱更重要?”
“不是,可——”
“沉鱼,朕知道你是被困久了,”
萧越打断她,虽不见怒容,但声音已不像先前那么温和,“你若真想出去,那便耐着性子再等两日。”
“两日?”
“嗯,眼下外头有些乱,你伤势初愈,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朕还得抽派人手照看你。”
沉鱼想说她不需要人照看,但见皇帝脸色微沉,也不再坚持。“是,沉鱼遵旨。”
见她顺从应下,萧越面色稍霁,撂下茶盏,起身行至她面前,手扶上她的手臂,将她扶起来,温言道:“我并非是刻意关着你。”
他往开得正盛的一墙蔷薇花看了眼,道:“原还有些话要跟你说,这样吧,晚些时候,朕来这里用晚膳。”
用晚膳?
沉鱼张张口,不等她出声,随侍的宫人们已快活应下,好像能与皇帝一起用晚膳是多大的喜事。
萧越看沉鱼一眼,对一旁候着的内侍道:“更衣吧。”
“是。”
萧越没回式乾殿,就在若叶馆内,由内侍伺候着穿戴完毕。
沉鱼与宫人一同将皇帝送至门口。
走出两步的萧越回过头来,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内侍,只他二人相对而立。
萧越静静望着她,也不说话,只是看她。
沉鱼不解,“陛下?”
萧越仍是看她,意有所指,“沉鱼,你若是我,当如何辨忠奸?”
忽然有此一问,沉鱼不禁愣住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越穿戴得齐整,已不复来时的随意,衬得他眉眼也凌厉起来,“那你可知阿旻为何起兵?”
“不是因为行刺之事败露,才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