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太子搁下笔,沉鱼写完最后一笔。
太子探头瞧过来,奶声奶气问:“为何你与慕容少师的字迹竟如此相似,难道你们师承同处?”
沉鱼握笔的手一顿,看了眼简策上的字,正思索该如何解释,还没想好,却听太子笑道。
“你的字写得这样好,倒是可以给我做老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师?
沉鱼吃了一惊,连忙搁下笔,面向太子,低头拒绝。
“这可使不得,妾如何能做太子的老师?”
“为何不行?”
太子不解。
沉鱼为难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慕容少师既是殿下的师傅,妾便不能——”
“这有什么?近来少师身体抱恙,不能来东宫,他不在时,不如由你来替他教我,我还没有女师傅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子不以为然。
沉鱼眉间微动。
她的字可是慕容熙手把手教的,他们虽未有师徒之名,但有师徒之实。太子同样是慕容熙的学生,她又岂能让太子唤她老师?
沉鱼坚定摇头,“殿下,仍是不妥——”
“你们在争什么,我在门外就听到了。”
皇后笑着从门外走进来,制止预备行礼的太子,面目和善地看着沉鱼。
太子答道:“母后,沉鱼的字与少师的字很像,儿臣想让她给我做师傅。”
听太子这么说,皇后瞧一眼沉鱼,走近案几,拿起简策细看。
太子追问:“母后觉得像吗?”
皇后放下简策,笑着对太子道:“的确有几分相似,不过,沉鱼可不能给你做师傅。”
“为何?”
太子仰着脸,不无失望。
皇后蹲下身,拉着太子的手,柔声道:“沉鱼只是暂居东宫,日后嫁去南郡王府,又怎么能给你做师傅?”
太子似懂非懂点头,也不再坚持。
沉鱼微微垂着眼,说不上是松了口气,还是叹了口气。
皇后又拿起太子所书简策,微笑鼓励几句,转头再看沉鱼。
“今日你瞧着气色好了许多,罗太医说你的伤口渐愈。”
“是比先前好多了。”
沉鱼抬起头。
自那天在园中巧遇后,太子时不时就会来找她玩,她也不知该如何与稚子相处,忆起曾答应阿元教她读书识字,便命人取来笔墨,好在太子并不厌烦写写画画。。。。。。
宫人捧来茶水糕点。
皇后拉着太子上座,沉鱼坐于下位。
说着话,有玉寿宫的宫人奉淑妃之命,派人送来米糕和素果。
宫人送下东西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