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嗤之以鼻,“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?你还是省省吧。”
赵媪慌了,冲口而出:“我知道啊!嗣子的死与你无关!嗣子也根本不是郡公的孩子!还有,是夫人,是夫人故意当众揭露你不能有孕的事!”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沉鱼一怔,惊疑不定地看着惊慌失措、口不择言的赵媪。“嗣子不是郡公的孩子?”
赵媪忙忙点道:“郡公从来都没碰过夫人,夫人又怎么可能会有郡公的孩子!”
从来没碰过?
这怎么可能呢?
沉鱼无意识地摇摇头,难以置信。
慕容熙寿宴那日,他得知邓妘有孕,是多么欢喜,与人举杯共贺。
孩子生下后,他对那孩子多喜爱、多重视,还特意带着她去堇苑看。
他那兴高采烈的样子,不是炫耀又是什么?
再者,是不是他的孩子,他心里最清楚,如果不是他的孩子,他又怎么可能会认下,还让孩子出生?
“不可能。”
沉鱼冷下眼,“为了活命,你真是什么胡话也敢说。”
“我没有胡说,这都是真的!郡公也知道!”
“他知道?”
沉鱼愣了愣。
“是啊,郡公一早就知道,可旁人不知,对了,温夫人,她就是无意撞破这个秘密,才被夫人下令灭口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沉鱼脑子有些乱。
赵媪舔了舔干巴巴嘴唇,说道:“夫人知道怀孕后,害怕郡公容不下她和孩子,便故意挑在郡公寿辰那日,当着宾客的面假意晕倒,逼得郡公不得不承认孩子是他的。”
是的。
那天,邓妘在席间晕倒。
府医看过之后,说邓妘有了身孕。
与宴宾客纷纷道贺。
沉鱼抿着唇。
即便邓妘怀的不是慕容熙的孩子,那又如何呢?他不还是视如己出?
沉鱼低下眼:“是不是他的孩子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赵媪急忙道:“不,不是,你听我说,郡公之所以不敢动夫人和孩子,是以为孩子是至尊的。”
沉鱼瞪着赵媪,半晌说不出话。
邓妘和萧越。。。。。。
这怎么可能呢?
赵媪咽了咽口水,继续道:“夫人和郡公成婚后,郡公一直不曾与夫人圆房,夫人便想借着回太尉府探病的机会与郡公同寝,公主为万无一失,让人在郡公的餐食里下药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下药?”
“是,是催情药,”
赵媪勉强看她一眼,“反正这事没成不说,还惹恼了郡公。”
沉鱼想起被杖责的那晚,她被武昌公主拦在门外,要不是听见屋内的异动,只怕会任由他们将她拖下去。
等她闯进屋,慕容熙与邓妘衣衫不整。
她一直以为慕容熙是饮醉了酒。
原来不是酒,而是药。
赵媪小心看一眼默不作声的沉鱼,“夫人以为郡公有隐疾。”
“隐疾?”
“是,就是,就是男子那方面不能言说的隐疾。”
赵媪眸光闪了闪,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