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害她的人是谁?”
关初月不由得好奇。
“目前没有确凿证据,莫听秋怀疑是归墟势力所为,只是无法证实。”
玄烛回答。
关初月盯着玄烛的神色,察觉他眼底藏着未尽之言,继续问:“你们是不是还现了别的线索?”
玄烛沉默片刻,道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:“覃念念,大概率和五姓后人有关。”
关初月脸难以置信:“怎么可能?”
若是覃念念真的是五姓后人,会不会和他们到如今还没有线索的巴氏或者相氏有关。
“年代久远,线索残缺,加上她已经身死多年,目前还只是推测,无法完全确定。”
玄烛没有把话说死。
夜色渐深,玄烛起身,准备带关初月离开:“先回去。”
关初月看向卡座里睡得不省人事的两人,开口询问:“这两个人怎么办?不管了吗?”
“不用管。”
玄烛瞥了那两人一眼,“都是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,区区酒水,还伤不到他们。”
关初月想想也是,不再多问。
下一瞬,玄烛伸手揽住她的腰,身形转瞬腾空。
短暂的失重感过后,双脚稳稳落地。
关初月环顾四周,现这里并不是她们之前的那个房间,而是一间没有人住的房。
也亏的周希年财大气粗,在前一个酒店被雷劈了以后,他又在不远处包下了另一座酒店。
关初月满脸疑惑:“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玄烛始终握着他的手。
“那我们为什么不回去?阿蘅醒来看不到我们,会哭闹找人的。”
关初月抬头看他。
玄烛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沉沉,“我们一身浓重酒气,回去沾染给孩子不好。”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,光线柔和朦胧,褪去了白日的清冷疏离,此刻的氛围格外暧昧。
一路奔波,又沾染了酒水气息,关初月鬓边的丝微微凌乱,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。
玄烛抬手,指尖轻轻替她拂开贴在脸颊的碎,指尖微凉的触感落在肌肤上,让关初月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她抬眼撞进玄烛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没有平日的清冷淡漠,盛满了深深的温柔,专注得让她心跳骤然失序。
“玄烛。”
她轻声唤了他的名字,嗓音比平日里柔软几分。
玄烛微微俯身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将她所有细微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两人都喝了不少酒,即便是没有像那两个刻意买醉的家伙那般烂醉,两人脑中那根紧绷的弦,在此刻也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