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桃溪村秘密,什么时候告诉我?”
关余一扫了眼一旁的玄烛,刻意避开他的视线,对着关初月开口。
“今晚九点,舍巴街。你一个人来,我把当年我失败的真相告诉你。”
玄烛眸色微冷,想要开口劝阻,却被关初月眼神示意按下。
眼下线索稀缺,任何一个知晓桃溪村过往的人,都值得她冒险探寻真相。
双方再无争执,短暂敲定约定后,玄烛带着关初月转身离开石室。
身后的蛇嘶声、水流声渐渐远去,昏暗的通道慢慢恢复沉寂。
走出矿场洞口,回到山脚下,关初月远远就看到唐书雁、覃石安、谢朗三人站在车旁等候,看样子已经收拾妥当,准备返程。
关初月看着几人从容淡定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调侃。
“我们进去这么久,你们就安心等着走?一点都不担心我们被困在里面?”
唐书雁抬眼,目光淡淡扫过她身旁的玄烛,坦然道:“有他跟着你,不会出意外。你这不完好无损出来了?”
玩笑过后,唐书雁正色询问:“洞内探查有什么现?找到暗河入口和盐水线索了吗?”
关初月没有细说蛇阵,关余一和命魂养蛇这些隐秘内情,只简单概括道:“有一些现,但暂时没找到直接取水的办法。暗河底层有阵法阻隔,需要等待时机。”
唐书雁素来通透,知晓每个人都有不能外露的秘密,没有多问深究,只接着询问后续计划。
“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安排?我们这边也整理了新线索,正好互通一下。”
几人围到车边,借着山间微风与落日余光,汇总各自查到的信息。
覃石安率先开口,说起了核查结果。
“我核实了覃立伟的底细,他们家和当年的民间调查团的确有过交集。他父亲早年跟着龚国柱、罗远山做过地下文物勘探,尤其对暗河与巴蛇图腾感兴趣。我们怀疑他这些年开矿、滞留凉水井,根本不是为了矿产,就是为了伺机寻找古盐水。”
“我们还查了那年地质勘探队的存档补录资料,当年全队突怪病,恐怕不是偶然。那些队员后续离奇死亡,也不是病逝,据说死的时候各有各的怪异,但是身上都长了些东西。”
谢朗站在旁边问了句:“什么东西?”
覃石安拿出手机,调出最新得到的档案资料,上面有几张图片,是老旧的尸检存档照。
像素不高,画面模糊,却能看清统一的特征——每一具尸体的皮肤表层,都覆着深浅不一的纹路,细碎、密集,顺着肌理蔓延。
形态酷似蛇鳞。
几人轮流看完照片,场面一时安静下来。
关初月不自觉想起山洞里层层堆叠的蛇缸与蠕动的蛇群,哪怕已经亲身见过无数诡异场面,此刻依旧有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窜。
地底暗河藏着的东西,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凶险。
就在这时,覃石安的手机突然响起,是留守城区的特调办同事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对方简短汇报了情况。覃石安听完,脸色微微一变,挂断电话看向众人。
“龚淑芬回家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耗时一整天,顺着线索一路追查,从老街追到凉水井村,最后锁定废弃矿场,满心以为人还被困在地底,结果当事人已经安然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