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里,周希年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樊锐身上:“所以,你也是这样来的?”
樊锐点头:“嗯。我小时候,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,可到了十二岁,我还是没有像其他族人一样化蛇,大家才现我不一样。后来,老村长就把我带在身边,教我熟悉村里的事物,告诉我村里的各种秘密,直到他去世,我就成了樊家的掌权人。”
关初月突然转头,看向身后的周希年:“你不也是樊家村人吗?你是怎么来的?”
她一直没弄清楚,周希年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他对关初月他们说他是樊家人的事,从来没有否认过,莫听秋说他是樊家人,关初月就相信。
周希年脚步一顿,缓缓说道:“我是我母亲生的。”
一句话,便说明他和樊家村的其他人,有着本质的不同。
樊锐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转头看向周希年,眼里满是疑惑:“希年哥,我其实一直想问,你和樊家村到底是什么关系?你真的是樊家村的人吗?”
周希年走在最后面,此时三人已经爬到了一个坡台上,站在这里,能清清楚楚俯瞰整个樊家村。
他停下脚步,面向村落,望着下方死寂的房屋和盘踞的蛇群,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过往。
“我母亲是樊家村人,三十年前,她逃出了樊家村,后来辗转遇见我父亲,生下了我。”
周希年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我大学毕业那年,母亲快要离世,才告诉了我有关樊家的事情。她告诉我的信息不多,只知道樊家村在丰县的绝壁之上,还有樊家人身上的蛇性诅咒。”
“后来,我现自己身上也开始出现蛇的特征,尤其是到了晚上,经常控制不住做很多蛇才会有的动作,意识时断时续。我找了很多办法,才勉强控制住自己,维持人形。再后来,我遇见了夏宁,我们差点就结婚了,可婚礼前夜,我体内的蛇性突然爆,差点变成蛇。夏宁吓得不行,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,就从海城跑回了夔州。”
关初月闻言,终于明白,他们一开始遇见夏宁和周希年时,两人之间那种尴尬又疏离的关系,并非传闻那样简单,夏宁确实是因为逃婚,才回到了夔州。
“那你是怎么找到樊家村的?你身体的状况,有好转吗?”
关初月又问。
周希年摇了摇头:“我很早就开始寻找樊家村的下落,可母亲临死前,只告诉我在丰县的绝壁之上,我找了很久,都没有找到。直到后来,我遇见了受伤的樊锐,跟着他,才终于找到了这里。”
说着,关初月和周希年都看向了樊锐。
樊锐没有生气,反而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,我说我出去过那么多次,只有你,让我觉得格外亲切,总觉得和你有莫名的联系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想起什么来了,“你说你母亲是三十年前逃出樊家村的?”
周希年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