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往后推了推,力道轻得像试探。
玄烛没退让,也没逼近,只是稳稳环住她,把她护在怀里,呼吸落在她颈侧,一点点抚平她紧绷的神经。
关初月挣扎了几下,便由他去了。
两人对互相的身体都已经很熟悉了,不过一小会儿,关初月就有些气喘吁吁,玄烛在上面,一双暗红色的眼睛,看着她,一刻也没有移开。
关初月也不知道这一晚怎么了,玄烛就像是那个出口,她想拼命抓住。
玄烛刚开始被她难得的热情弄得更加情动,却在后面渐渐现了不对劲,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。
“你没有做错,只要是你选择的,我都会帮你。”
他的唇瓣贴着她的,两人再一次在互相的滚烫中得到了释放。
待又一场云雨初歇,连日的疲惫一齐涌上来,眼皮越来越重,身后的温度安稳得让人安心,关初月很快睡了过去。
玄烛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没有再动,只是静静看着她沉睡的侧脸,一直到天彻底亮透。
清晨,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吊脚楼的安静。
樊雅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带着急切:“关姐姐,不好了,村长不见了。”
关初月猛地从沉睡里惊醒,身后玄烛的怀抱依旧火热。
在看到她惊醒的时候,皱了皱眉,然后很有默契地一个旋身,钻进了关初月的胎记里面。
门外的敲门声一声急过一声,关初月飞快地穿好衣服,刚出房门的时候,周希年已经先一步打开了大门,放她进来了。
樊雅的脸色很不好,头有些散乱,额头上还有汗珠,说话的声音很喘,多半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“关姐姐,不好了,村长不见了。”
樊雅看着关初月,再次说起。
关初月刚才从门口听见的时候就有了预料,“什么时候现的?”
樊雅回答道:“我每天一早都给村长送热水,今天敲了很久没人应。推门进去,床是凉的,被子整整齐齐,他一整晚都没睡。”
村长说过,今天要下潭取泥,要造定波锤。
这种时候失踪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他提前去了沉蛇潭。
几人刚走出吊脚楼没几步,远处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樊锐迎面跑来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句话分了好几截才说全:
“沉蛇潭……那边……有动静。”
关初月不再多问,拔腿就往沉蛇潭的方向赶。
樊雅和樊锐紧跟在后,周希年看着他们仓促离开的样子,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往沉蛇潭的方向去了。
今天的天气不太好,仿佛一场大雨即将落下。
几人很快冲到那处熟悉的路口,昨天关初月在这里被耳鸣与嘶鸣逼退,按照她的猜测,这里应该是沉蛇潭的阵法边缘。
再往前几步,就是沉蛇潭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