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希年坐下,拿起筷子,却没动碗里的饭。
“他不肯松口,我们就自己找线索。我觉得,村长隐瞒的不只是造定波锤的事,这个村子,还有这里面的村民,都透着古怪。”
关初月心里一动,故意试探:“你也觉得这个村子古怪?你准备怎么自己找线索?”
周希年点头,“还能怎么找,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出去转转呗。”
两人沉默了片刻,周希年突然抬头,看向关初月:“关小姐,你身边那位大人,有没有什么看法?他实力强大,应该能看出些门道。”
关初月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玄烛让她防着周希年的话,她敷衍道:“他没说什么,只是让我小心些。毕竟这里太诡异,他也需要调息,没多余的精力琢磨这些。”
周希年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问,只是拿起筷子,轻轻拨了拨碗里的饭,终究还是没吃。
关初月也没动,两人就这么坐着,客厅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响动,不知道是风声,还是别的什么声音。
两人到底不熟,尤其是周希年这人,对关初月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冷漠,那种比普通人还要冷漠的感觉,这是她这一路走来就体会到的。
这样坐着也尴尬,关初月先坐不住了,对他说:“我先回房了,你有事叫我。”
周希年点点头,表示自己也回房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云雾越来越浓,整个村子彻底陷入黑暗,没有一盏灯火,连吊脚楼里都没有丝毫光亮,只有头顶的月光,透过云雾,洒下微弱的光,勉强能看清周围的轮廓。
村子里静得可怕,听不到人声,听不到鸡鸣狗叫,甚至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,死寂得让人窒息。
关初月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往外看了看。
外面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人影,也没有守卫,和壮汉说的“不准出门”
截然不同,连个监视的人都没有。
她心里一动,转头对玄烛说:“外面没人守着,我出去转转,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玄烛点了点头:“小心点,我跟着你,有危险我会立刻出现。”
说着又钻进了胎记里面。
关初月轻轻推开房门,脚步放得极轻,小心翼翼地走出吊脚楼。
刚迈出第一步,就听到隔壁周希年的房间里,传来一声模糊的闷哼,像是有人在承受巨大的痛苦,声音很低,却在死寂的村子里格外清晰。
她顿了顿,犹豫了片刻,还是走上前,轻轻敲了敲周希年的房门:“周总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