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这么多事,关初月知道自己身上有许多招人觊觎的东西,所以哪怕樊锐说那些话,她也不敢随便停下。
樊锐一边加快攀爬度,一边解释,“樊家村的蛇,认樊家的气息,但是却讨厌地钉子,或许是你和地钉子接触过,它们才会把你当成敌人。”
虽然樊锐这么说,关初月还是不放心,却也还是让玄烛停手了。
玄烛往后退了些,两人直接悬空于绝壁之外,等樊锐爬上台阶,那些蛇的攻势才慢了下来,不再疯狂扑来,吐着信子,依旧保持警惕。
周希年也跟着爬了上来,他扶着崖壁,喘了口气,看向樊锐:“快找裂隙入口,再耗下去,蛇又会被激怒。”
樊锐点点头,转身看向身后的崖壁,脚步轻快地走到一处光秃秃的岩壁前。
此时阳光正好,一道细微的裂隙渐渐显现出来,裂隙里黑漆漆的,隐约能闻到潮湿的霉味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樊锐伸手摸了摸岩壁,用力推了一下,岩壁竟然微微晃动,露出了更宽的入口,“裂隙里面有岔路,跟着我走,不要偏离路线,里面还有守护的蛇,但是只要我带路,它们就不会攻击。”
玄烛抱着关初月,跟在樊锐身后,周希年走在最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匕,警惕地盯着周围。
刚钻进裂隙,那些围着他们的黑蛇就停在了入口处,没有再跟进来,只是在外面吐着信子,像是在守卫入口。
裂隙里很狭窄,伸手不见五指,脚下全是碎石。
樊锐走在最前面,凭借着记忆,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,时不时提醒身边的人:“小心脚下,这里有台阶,很滑。”
关初月和玄烛靠的很近,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热,还有他微微紧绷的身体,知道他还在警惕周围的动静。
她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胎记,轻声问:“你还好吗?刚才打斗耗了不少力气吧。”
玄烛低头看了她一眼,轻轻摇头:“没事,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。”
“只是这里的气息,确实很奇怪,你自己也多些警惕。”
他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当年铸这个隐村的人,有些手段,若是关潮当年真来过这里,我甚至怀疑,这里本身就有他的手笔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关初月睁大了双眼,关潮和樊家隐村,这两者之间还有关系吗。
“我只是猜测,先进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玄烛回答。
前面的樊锐停下脚步,转身对着几人说:“前面有个拐角,拐过去就能看到光亮,那里是裂隙最宽的地方,也是进入樊家村的必经之路。”
几人跟着樊锐拐过拐角,果然看到前面有一丝微弱的光亮,随着脚步靠近,光亮越来越明显,空气中的霉味渐渐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草药香。
又走了十几分钟,裂隙渐渐变宽,前面出现了一个洞口,洞口外云雾缭绕,隐约能看到远处的木屋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