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亦琛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,也无所谓他回不回答:“会开车吗?不会就去驾校考个驾照。”
井平从懵逼中醒来,攀着霍亦琛宽肩坐直,和他对视。
“车?那怎么行?”
他皱了皱眉。
“有什么不行?”
不知是不是房间太黑了,霍亦琛眼神中好像没有温度,冷冰冰的:“房子,车子,每个跟我的人我都送过。”
他勾了勾唇,语气不以为然:“你不图这些,图什么?别傻了。”
“图?”
井平脸色变得无措,困惑,脑子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晃晕了:“图什么…?”
“是啊,你图什么?”
霍亦琛挑了下眉,唇角扬起嘲弄的弧度:“不图钱图感情?”
霍亦琛:“两个男人,就别玩这种情啊爱的假把戏了,什么爱不爱,在一起舒服,爽就完了。”
他说着亲一口井平的下巴,抓起他的手把烟灰缸旁边的新车钥匙放到他掌心,握住:“收下吧。”
井平双眸震颤,人仿佛有些木讷,呆呆的低头看过去。
也在这时,窗外突然一股远光灯的强光摄入,刺花了他的眼,他眯起眼睛条件反射用抓钥匙的手臂挡住。
“车来了。”
霍亦琛同样看了眼窗外,捏过井平的下巴,最后亲亲他的嘴:“我今晚要去一趟港城,听话一点,安安稳稳的陪在我身边,好吗?”
他问出的这声好吗,更像是陈述句,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。
一直到霍亦琛走后许久,井平还披着他的外套,维持着那个他把他放到单人沙发上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他是,酒还没清醒吗?
什么叫,不图钱图感情?不是本来就该如此吗?
作者有话说:
开始真的作了,他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偏轨,打死也不愿意承认
第24章新年[VIP]
冬日浅阳有着欺骗人的外表,打在身上并不温暖。
蜷缩在沙发上,不知何时又睡过去的井平缓缓睁眼。
他撑着身体坐起,罩在身上的外套滑落,掌心传来阵硌人的钝痛。
他眯起眼先看看天光大亮的窗外,这才慢吞吞的抬手,是抓在手里的车钥匙,把他的皮肉摁出了红印。
还好室内开了空调暖气,不然他这么躺着非得又感冒不可。
井平脑袋清醒了不少,没有凌晨那会儿的混沌。
要不是身上做过的痕迹和衣服钥匙,他甚至分辨不出梦境和现实。
他发了会儿呆,从沙发上起身,面无表情的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良久,水流声消失,浴室雾气腾腾。
模糊的镜面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抹开朦胧。
井平还带着水珠的脸出现在镜子里,眼尾鼻尖被蒸成了粉色,脖颈胸膛的吻痕被热水泡得更加醒目。
他麻木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,感到一阵迷茫。
他们明明都和好了,一切好好的啊为什么啊?
那些天无数次的情不自禁,爱意交融,难道都是他病出来的幻觉吗?
井平眉头渐皱,眼底终于露出点情绪,淡淡的哀伤。
他手臂撑着盥洗池的台面,像突然没了力似的垂下头,重喘了口气。
新年很快到来,除夕前几天是小年,家家户户都吃起了团圆饭。
外地务工的,上学的,做生意的都回来了,大街小巷张灯结彩,所有人都喜气洋洋,小孩们更是有吃不完的糖果瓜子花生,穿着新棉服追逐打闹玩摔炮。
井平受罗阳邀请,小年和他那帮汽修店同样没家团圆的弟兄吃了顿热闹饭。
罗阳老家回去一趟不容易,也没舍得车费,今年就还是沪城过。
除夕那天,罗阳跑来给井平送了点亲手包的饺子,他从小要照顾家里一家老小,这种柴米油盐方面的事还是擅长。
井平收下饺子,婉拒了他邀请一起跨新年的提议。
他不想去凑一份不熟悉的热闹。
也明知不可能,但仍怀着点点妄想。
万一除夕夜,亦琛哥会回来跟他说一声新年快乐呢,像小时候给他送年夜饭那样。
零点一过,炮仗烟花此起彼伏,轰轰闹闹,全世界都在为了这一刻新年庆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