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平仰着头被迫承受着,后腰上力道极大皮肤火辣辣的酥麻,他撑着霍亦琛的胸膛,怎么都推不开他。
良久的深吻,霍亦琛侧着脑袋意犹未尽的转向另一边,最后啃了口埋进井平的颈窝里吸吮。
“呃。。”
井平抖着嗓子轻喘了声,接连后退躲避。
他揪住霍亦琛脑后的发丝,想把他扯开,可男人像是感知不到疼似的,步步紧逼,嘬出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最终,两人的腿拌在一起,相拥着跌进了他们那张柔软的床中。
霍亦琛这才支着上身探出头来,井平喘息着躺在他手臂的禁锢内,嘴唇红肿,颈侧喉结上全是他刚才种下的痕迹。
从面颊到耳廓,绯色鲜艳。
霍亦琛嗤笑声,慢条斯理按了按身下人脸上的青紫,恶语相向:“丑死了,真他妈的倒胃口。”
井平心狠狠刺痛下,还没做出反应就被掐住腰,利落翻转趴到了床上。
霍亦琛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,将他的脸蛋捂进被子里,膝盖压在他的腰窝处,使他动弹不得。
井平胡乱挣扎着,发出呜呜咽咽的抗议声,没多久就被扒了个干净。
他好不容易拱起臀想爬起来,又被狠狠压了下去,床架晃动,他咬紧嘴唇揪着被面,彻底没了力气。
霍亦琛滚烫结实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,汗液黏腻,大手掐着他的下巴抬起,拇指把他紧咬的唇齿撬开,压住他湿滑的舌头。
“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我吗?”
他语调散漫,玩味:“那就多学学怎么取悦我,而不是出去给我没事找事。”
井平羞愤的闭上了双眼。
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本来就挨了拳脚,又折腾了一番,这一觉他睡得几乎昏死了过去。
他动了动疲软的身体,除了腰上酸疼,和那儿的异物感,没有其他黏腻和不适。
霍亦琛帮他清理过了。
井平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,发现也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,细心处理涂抹了外伤药。
他浅叹了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拉活的事他是不该瞒他,也不该对他撒谎,可是。。。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。
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了小井啊,”
车厂管理师傅神态抱歉道:“这个,也是上面下的命令,我也是个打工的,没办法。”
井平眼神失落下来,只能善解人意的点头,说了声谢谢。
师傅转身回了厂里,井平和罗阳站在门口愣了半晌。
他们租那车还没到期,结果今天来车厂,门口的保安拦住不让他们进去。
打了管理师傅的电话,他出来直接把剩下的租金都退给他们了,还说上头说了,以后什么车都不允许再租给他们用。
“咋办啊井哥。”
罗阳苦恼的挠挠脑袋,百思不得其解:“咱们又没违章损坏,说不租就不租了,这不是针对欺负咱们吗?”
井平没吭声,表情若有所思,拳头不知不觉攥紧。
一个钟头后。
夜笙歌门口。
“是,不过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霍亦琛高高在上站在车前,倨傲的和井平对视。
他刚从车上下来,是衣冠楚楚的工作状态,身后站着的是跟来应酬的朱秘书。
他也确实没想到井平会为了这么点小事,特意跑到这儿来质问他。
这种场合,纵使再生气不满,他仍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“怎么,又去找你那个好朋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