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知道那块表是什么牌子,长什么样。
但朱秘书跟了他这么多年,知道他的标准和规矩,挑东西的眼光差不到哪去。
井平没听出男人话里有话,心里计划着要把手表还给他,毕竟他有戴表的场合,比他更合适。
这个晚上他们依旧去的上次的酒店,同一个房间,用的同一张床。
霍亦琛像是憋得狠了,比上回还能折腾。
一向爱岗敬业的井平没能起来,趴在酒店床上迷迷瞪瞪和同事打电话换了天班,撒了个小谎说自己生病了,下次请他吃饭。
自打霍亦琛这次从国外回来后,两人见面的频率大幅度上涨。
套房的房卡也成了井平手里的常驻,朱秘书第三次给他送来的时候,告诉他可以随身带着,霍总长期租赁了那地方,暂时不需要还给酒店。
面对着朱秘书那张平静如水的脸,井平人都快红冒烟了。
白天上班干体力活,晚上被动干体力活。
一次两次的还好,时间一长,井平休息睡眠有点跟不上,在店里忙活的时候常常止不住哈欠连天。
有时候他还会止不住的想,同样都是男人,亦琛哥为什么就能那么生龙活虎,就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累。
他们在一起的时间,除了那事就是那事,这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吃不消。
还有为什么每次都是在那里,家里不是更方便吗。
不过转念想想,他家亦琛哥肯定是嫌弃的,可亦琛哥的家,他好像都不知道在哪。。。
井平晚上下完班,头昏脑涨的照常刷开了酒店房门。
见他有气无力没什么精神,霍亦琛亲着亲着直接把他抱到床上,开始剥衣服。
井平感到身体一凉,裤子被利落扯掉,腰上手腕上带着青紫的指印,像个破布娃娃似的任由霍亦琛压着,萎靡不振。
他一呼一吸灼热滚烫,原本冷白的脸蛋冒着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实在是难受得很。
他抓住霍亦琛撕套的手,小声提议:“哥,我好像有点发烧,我们今天不做了好不好?”
今天早上起晚了,洗澡洗的仓促,好像没弄干净就去上班了。
霍亦琛皱起眉头,面色不悦眼神阴戾,本来项目上就有点烦心事,床伴又像个死鱼躺在那,现在更是扫兴。
犯迷糊的井平对上那双冷冰冰的黑眸,不知道是因为光着有点冷还是怎么,没由得抖了下。
怕惹爱人不高兴,该哄得哄。
他有些心慌的松开制止的手,艰难的撑起上身爬起来,去主动够霍亦琛的唇,抱着他脖子,学着他的样亲亲他的喉结,唇瓣厮磨。
“对不起哥,”
他声音又软又哑,像火炉似的贴靠在霍亦琛怀里,有点神志不清讨好似的蹭蹭:“哥你继续,你继续吧哥。。。”
霍亦琛手很宽大,一把握住他半边腰,冷着脸将他轻松翻了个面,按进被子里。
“呼。。”
井平被捂得有点窒息,条件反射猫挠似的扑腾了下,之后再也没了力气。
。
接近凌晨,夜深人静。
霍亦琛利落从床上人身上离开。
“额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