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居然被pua成这样,双休不好吗?难不成天师一个个都是加班狂?
我这样想道,随口打趣道“如今我们困在这里,倒是可以体验一下了。”
在罗德岛上,一些干员有郊游的爱好,他们双休的时候有时也会野外露营,到深山老林里几个人打猎烧烤,跟我们今天路上做的一些事情有几分相似。
然而听到我的话,麟青砚却似乎变得很生气,眉毛如同剑一般竖了起来,淡紫色的眼眸用力瞪着我,在光线阴暗的山洞里也相当有穿透力。
“无、无礼之徒!”
她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随后抱着剑开始闭目养神,不再出声,让我顿时陷入了尴尬之中,不知如何是好。
哎呀,看来开个玩笑也不行,真是修行正统雷法的天师呢。
我虽然想缓解气氛,但此时也不好热脸贴冷屁股,只好耐心等她冷静下来,但等着等着,今天的疲惫化作一股强烈的倦意涌上脑海,我便不知不觉地靠着洞壁睡着了……
第二天起来,麟青砚看上去虽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继续和我在山间赶路,只是她的话少了许多,和我的距离也是若即若离,似乎像是躲避着我,什么情况,难道是她还没原谅我?
明明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。
摸不着头脑的我,只能闷着头继续跟在她身后,在走了一天之后,太阳落山之前,我们在穿过一片树林时,意外地在林中现了一个小潭,大约几十米见方,潭水清澈见底,里面还有一些游鱼和虾蟹,正在潭水里徜徉。
这次,麟青砚终于能施展她的雷法,几道雷霆劈下,附近的鱼虾纷纷翻身,浮出水面,我一边赞叹,一边将它们捞上来,在潭边的草地上开始愉快地烤了起来。
不知是因为施展了雷法,还是因为吃到了烤鱼,麟青砚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,坐在火堆旁边,一边吃着烤鱼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,抱怨了她担当大理寺少卿时、遇到的不公之事,我一边倾听,一边也抱怨我在罗德岛遇到的烦心事,两人互相倾诉了一会儿,感觉关系似乎又变得融洽了起来。
待到双月凌空,皎洁的月光洒下,我也有些困了,便和她说了一声,随后仰躺在潭边的草地上,在一阵微风吹拂中,沉沉地睡着了。
“窸窸……窣窣……”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在梦中,我似乎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,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,但苏醒之后,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已,让我有些分不清,眼前看到的景象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我迷迷糊糊从草地上坐了起来,循着声音,看向了眼前的那一汪清潭,只见潭边散落着几件衣衫,在月光照耀下,波光粼粼的潭水中央,一位身材窈窕、头顶麟角的金仙子背对着我,正在清洗她的身体,清澈的潭水被她的玉手舀起,涂抹在她的藕臂和酥胸上,又从她纤腰上滑落,重新融入潭水之中……这一幅月光下的仙子沐浴图,让我本能地迷瞪着眼睛欣赏,根本挪不开目光。
然而,我还没看几眼,潭中的那位金仙子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。
“嗯?是谁!”
她忽然捂着胸口转过身来,一眼便看见了我,目光灼灼,有如雷霆,顿时让我如梦初醒,原来在潭水中央洗濯的这位仙子不是别人,正是与我相伴而行的麟青砚,原来我此时看到的景象,并不是所谓的梦境。
“抱歉!我不是有意偷看的!”
我回过神来,急忙对她喊道,连忙转过身去。
只听见背后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游水声和一阵窸窣的穿衣声,不一会儿,穿好衣衫的麟青砚便站在了我的跟前,双手抱胸,满脸通红地质问道“博士,你不是睡着了吗?”
“咳咳,我听到了一些水声,迷迷糊糊地就醒了……”
我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没想到你会半夜起来清洗,还以为做梦呢,你接着洗吧,我保证不偷看……”
“哼,算了,我也差不多洗完了。”
麟青砚貌似原谅了我,脸色逐渐恢复,冷静下来解释道,“走了两天山路,身子有些脏污,这里潭水清澈,我也是一时兴起,才清洗了一下身子,结果打扰你休息了,我也得对博士你赔个不是。”
但她说完之后,却无意间瞥到了一眼我的身下,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我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原来不知何时,我的裤裆支起了小帐篷,也许是方才半梦半醒时,看到她裸露着身子在清潭中洗濯的场景,自然地起了反应。
“这……”
我顿时尴尬起来,身下的小帐篷在紧张中又挺起了几分。
眼前的麟青砚,脸上迅浮现出飞红,握住拳头,刚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,似乎经过一番纠结,最后深吸了一口气,羞红着脸对我说道“博士,我想是因为我,所以让你变成了这样……这样的话,我必须对你负责。”
说着,她便坐在了草地上,与我对坐,然后将高跟布靴脱在一旁,露出了她的白丝小脚。
“欸?”
我的大脑一时陷入了宕机。
“我也略懂双修之事……听说男子一旦勃起,必须得女子帮忙解决,不然就会伤身……”
麟青砚小声地说道,吞吞吐吐的,动作还有些扭捏。
此时此刻,我才意识到,像她这样专注修炼的正派雷法天师,对男女之事只是一知半解,不知从何处得来这种知识,兴许连自慰之事都不懂。
“麟小姐,你是从哪里知道的?”
我忍不住问道。
麟青砚轻咳两声,脸红道“曾经在师尊府上求学时,我无意中捡到一本残缺的小册子,上面用图画和文字记载了双修的一些法门,我虽只看了一眼,但隐约还记得些,上面说人体讲究阴阳调和之类的……博士你一直没有时间双修,如今阳气过重有碍身体,我需得帮你调理一番,毕竟我也算是罗德岛的干员……”
双修法门?
阴阳调和?
我愣了一下,旋即意识到她误会了什么,以为我昨晚说的罗德岛上的“双休”
是“双修”
,而那本记载着法门的小册子,恐怕也只是她师尊收藏的一本春宫图,但事已至此,我也不好将真相说出口。
“博士,那本小册子上说的……是倒不是?”